關上門,隔絕了外界。
林七夜卻沒有立刻說話,他只是轉過,仰起頭,用那雙泛著水、帶著濃濃委屈和依賴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著晏時安。
別墅的佈置充滿了年氣息,牆上甚至還著幾張略顯稚的海報,與王面的沉穩、沈青竹的冷、安卿魚的理截然不同。這裡,充滿了林七夜的痕跡。
“小叔……”林七夜的聲音帶著哽咽,他鬆開晏時安的手,轉而張開雙臂,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腰,把臉深深埋進他的膛,像只終於找到了失散己久主人的小,聲音悶悶地傳來,“我好想你……真的好想你……”
不是想那個需要換才能得到的“晏時安”,是想那個只屬於他一個人的、會縱容他所有任、會在他做噩夢時輕輕拍著他後背哄他睡覺的“小叔”。
晏時安被他抱得微微一怔,隨即心中湧起一巨大的痠和憐惜。
他當然知道林七夜在委屈什麼。
這個他看著長的年,從倔強孤僻,到漸漸敞開心扉,再到對他產生超越親的依賴……他們之間,有著太多無法被時間和其他關係取代的獨特羈絆。
他抬起手,輕輕回抱住林七夜,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後背,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:“嗯,小叔在。”
“以前……明明只有我們兩個人的……”林七夜在他懷裡蹭了蹭,聲音帶著哭腔,“為什麼現在……要和別人分……還要排隊……”
晏時安嘆了口氣,將他抱得更了些:“對不起,小七。是小叔不好。”
他頓了頓,輕輕捧起林七夜的臉,看著他溼漉漉的眼睛,認真地說:
“但是小七,小叔對你的,從來沒有變過。你是我看著長的,是我最重要的家人,也是……我最想保護的人之一。這一點,無論有沒有別人,都不會改變。”
林七夜看著他那雙盛滿了溫和認真的眼睛,心裡的委屈似乎被平了一些,但那種想要獨佔的依舊強烈。
他咬了咬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那……小叔,”他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晏時安,帶著一孤注一擲的勇氣和,“今晚……我們像以前一樣,好不好?”
像以前一樣,在一張不算寬敞的床上,分著彼此的溫和呼吸,沒有距離,沒有隔閡。
晏時安看著他那充滿期盼的眼神,哪裡忍心拒絕。
他笑了笑,了林七夜的頭髮:“好,像以前一樣。”
這一夜,沒有激烈的撞,沒有算計的標記,只有久違的、純粹的親近與安。
林七夜像只八爪魚一樣纏著晏時安,彷彿要將過去錯失的親一次補回來。
他把臉埋在晏時安的頸窩,呼吸著那令他安心的氣息,聽著那平穩的心跳,只覺得連日來的不安和委屈都被慢慢熨平。
在陷沉睡的前一刻,他迷迷糊糊地,用帶著濃重睡意的聲音,小聲地、執拗地宣告:
“小叔……是我的……”
晏時安聽著他孩子氣的宣言,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笑,將他摟得更。
“嗯,是你的小叔。”
這一夜,對於林七夜而言,是迴歸,是確認,也是一場關於最初那份純粹依賴的重溫。
換還在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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