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隕谷的死寂,被寒風重新填充。
但假面小隊部的寂靜,卻比絕對零度更令人窒息。
七雙眼睛,如同探照燈,死死鎖定在剛剛用一個“握”字抹殺了次神投影、此刻卻笑得一臉無辜溫和的晏時安上。
那驚鴻一瞥的、超越認知的恐怖,與眼前這悉的笑臉,形了撕裂般的反差。
“咕咚。”
百里胖胖要是在這兒,估計能表演個當場吞蛋。
可惜在場的是假面這群經百戰的英,他們只是僵著,大腦瘋狂理著剛才接收到的資訊,CPU都快乾燒了。
最終,是漩渦第一個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。
他指著晏時安,手指頭都在抖,聲音都變了調:“溯……溯影!你……你剛才那是什麼?!那投影呢?!你把它弄哪兒去了?!吃了?!”
月鬼懶洋洋的表徹底消失,眼神銳利得像刀子:“那不是克萊因境能做到的。時間?空間?不對……那是……抹除?”
薔薇扛著重錘,張了張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你小子藏得夠深啊!”
星痕和檀香雖然沒說話,但眼神里的震驚和探究幾乎要實質化。
天平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,試圖用理分析,卻發現所有資料模型在剛才那一幕面前都崩了碼。
王面沒有說話,面遮擋了他所有的表,但他周的氣息明顯比平時更加沉凝,那目過面落在晏時安上,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。
晏時安看著隊友們這副“見了鬼”的樣子,臉上的笑容有點維持不住了。
他了鼻子,知道這事兒糊弄不過去了。
瞞了這麼久,好像……也確實該攤牌了?反正剛才一時沒忍住,馬甲己經搖搖墜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了什麼決心,臉上那慣常的溫和笑容收斂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介於無奈和坦誠之間的神。
“那個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,在七道(加上王面)灼熱的目注視下,著頭皮開口,“其實吧……剛才那一下……嗯……稍微用了點……超規格的力量。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用詞,然後像是放棄了掙扎,破罐子破摔般,用一種近乎嘟囔、卻又足夠讓所有人聽清的音量,自了:
“不好意思啊各位,瞞了大家這麼久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完全是克萊因。”
“嚴格來說……我算是……嗯……半步……升維?”
“半步升維”西個字,如同西道九天驚雷,同時劈在了假面小隊除王面外所有員的腦海裡!
半步……升維?!
那個只存在於古老傳說、連神明都遙不可及的境界?!
比克萊因高了不知道多個層次?!怪不得能隨手抹殺次神投影!怪不得平時控場跟玩一樣!
短暫的、足以讓雪花落地都聽得見的死寂之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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