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痕和檀香倒吸一口冷氣。
天平覺得自己需要重啟一下大腦。
接著,一被欺騙、被矇蔽、以及某種“我們居然跟這種怪稱兄道弟還讓他打輔助”的荒謬和……憤怒(我和兄弟心連心,兄弟和我玩腦筋)瞬間席捲了所有人!
“晏時安!!你個混蛋!!!”漩渦怒吼一聲,第一個撲了上去,沒用能力,純粹是掄起拳頭就往晏時安上招呼。
“讓你裝!讓你藏!”月鬼也顧不上什麼優雅了,飛起一腳(當然,收著力)。
“打死你個扮豬吃老虎的!”薔薇撿起錘子……哦不,沒用錘子,也揮舞著拳頭加了戰團。
連最沉默的星痕和檀香都忍不住,上去踹了兩腳(很輕)。
天平推了推空氣,也面無表地湊上去,試圖給晏時安來個鎖。
“喂喂喂!別打!別打臉!”
晏時安抱頭鼠竄,他半步升維的實力當然能輕易躲開或者震飛所有人,但他理虧啊!
而且隊友們明顯沒用真格,就是純粹發洩不滿的打鬧。
他一邊靈活地在拳頭和腳印中穿梭(故意捱了幾下不疼的),一邊哇哇大著尋求援助:“隊長!隊長救命啊!管管他們!要出人命了!”
他試圖躲到王面後。
王面站在原地,面下的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。
他看著被眾人“圍毆”、狼狽不堪的晏時安,不僅沒有阻止,反而微微側,讓開了位置,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手套。
那意思很明顯:你自己惹的禍,自己扛。
“隊長!你不能見死不救啊!”晏時安哀嚎,又被漩渦捶了一下後背。
“活該。”王面淡淡地吐出兩個字,語氣裡甚至帶著一……愉悅?
晏時安:“……” 完了,唯一的指也沒了。
他只能繼續抱頭鼠竄,在雪地裡留下一串七八糟的腳印,裡嚷嚷著:“我錯了!我錯了還不行嗎!以後不敢了!請你們吃飯!吃大餐!”
“一頓飯就想打發我們?!”
“起碼十頓!”
“還要加上你私藏的好酒!”
假面小隊的員們一邊“痛毆”這個藏的大佬,一邊開始就地起價。
雪隕谷里一時間充滿了拳腳到的悶響(很輕)、笑罵聲和晏時安的討饒聲,哪還有半點剛才弒神(投影)的肅殺氣氛。
風雪依舊,卻吹不散這鬧騰的、充滿了信任與羈絆的暖意。
馬甲是掉了。
但這頓“揍”,捱得好像……也不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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