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津市的訓練最終在林七夜力徹底支、被曹淵和百里胖胖半扶半抬著送回宿舍後告一段落。
周平看著年昏睡過去卻依舊蹙的眉頭,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極淡的、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擔憂。
假面小隊駐地,晏時安理完手頭最後一份(代寫的)報告,跟王面打了個招呼,便再次用了空間傳送。
銀閃爍,他的影出現在西津市夜幕小隊宿舍外。
夜己深,只有林七夜房間的窗戶還出微弱的。
晏時安沒有驚其他人,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林七夜床邊。
年躺在床上,呼吸沉重,即使在睡夢中,也因為極度的疲憊而微微痙攣,額頭上佈滿了細的冷汗,有些乾裂。
他的一隻手還無意識地握著,彷彿夢裡還在握著刀。
晏時安靜靜地看著他,心中那點因為林七夜拼命訓練而產生的無奈,漸漸被一種更深沉的心疼所取代。
他出手,指尖流淌出溫和純粹的生命本源之力,如同最輕的月,緩緩注林七夜,平他過度支帶來的損傷和神疲憊,滋潤著他乾涸的經脈。
在生命本源的滋養下,林七夜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,痙攣的也放鬆下來,呼吸變得平穩綿長,陷了真正的深度睡眠。
晏時安替他掖好被角,坐在床邊,沒有離開。
不知過了多久,林七夜的眼睫了幾下,緩緩睜開。
意識回籠的瞬間,他猛地就想坐起來,卻被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按住了肩膀。
“別,再休息會兒。”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和。
林七夜怔怔地轉過頭,看到了坐在床邊的晏時安。月過窗戶,勾勒出小叔和的側臉廓。
“小叔……”林七夜的聲音有些沙啞,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來看看某個不聽話,把自己往死裡練的小傢伙。”
晏時安笑了笑,指尖輕輕拂開他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髮,“覺怎麼樣?”
林七夜了一下,驚訝地發現之前的痠痛和疲憊竟然消失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的舒適。
他知道是小叔幫了他。
他沒有回答晏時安的問題,而是沉默了片刻,然後低下頭,聲音悶悶地傳來:“小叔……我是不是……很沒用?”
晏時安看著他低垂的腦袋,心裡嘆了口氣。果然是因為這個。
“怎麼會這麼想?”他輕聲問。
“你都是半步升維了……王面隊長他們也很強……可以和你一起戰鬥……而我……”
林七夜的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沮喪和自卑,“我只能在這裡,連周平老師隨手一揮都接不住……我追不上你,小叔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他害怕被拋下,害怕再也無法站在小叔邊,害怕自己不夠強大,無法保護任何想保護的人。
晏時安沒有說話,只是出手,將年攬懷中,輕輕拍著他的後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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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家大護保……你護保以可……強很強很得變……強變想我……力無樣那前以像再想不我……影背的你著看能只想不……想不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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