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——
“嗤!”
一聲輕微的、彷彿布帛被撕裂的聲音響起。
晏時安指尖前方那由空間和時間法則織而的無形屏障,在周平那純粹到極致的劍意麵前,竟如同下的冰雪,被輕而易舉地穿、撕裂!
那普通的木,裹挾著斬斷一切規則、首指本源的恐怖意蘊,勢如破竹般,點向了晏時安的眉心!
快!純粹!無法閃避!
晏時安瞳孔微!
在這一瞬間,他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!那不是能量層級上的制,而是“道”的碾!是技巧與意境上絕對的差距!
他毫不懷疑,如果周平擁有與他同層次的力量,這一“劍”足以將他重創,甚至……斬殺!
電火石間,晏時安不得不用了遠超約定的力量!
半步升維的恐怖實力瞬間發,時間在他周近乎凝固,空間層層疊疊地摺疊護住己,造法則瞬間在眉心前構築出數十道質各異的防屏障!
“嗡——!”
木的尖端,點在了那層層疊疊的防之上。
沒有驚天地的炸。
所有的防,在那凝聚到極致的劍意麵前,如同被熱刀切開的黃油,一層層無聲地瓦解、湮滅!
最終,木的尖端,在距離晏時安眉心只有一寸之遙的地方,停了下來。
周平眼中的空明戰意如水般褪去,重新變回了那副帶著點怯怯的樣子,他有些不安地看著晏時安,小聲問:“……你……你沒事吧?我……我沒控制住……”
晏時安緩緩放下手指,看著額前那普通的木,著眉心殘留的那一彷彿能刺穿靈魂的銳利意蘊,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他輸了。
在純粹的“劍”上,他輸得一敗塗地。
若非仗著境界碾,強行以力破巧,剛才那一劍,他己經死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下心中的震撼,看向周平的目充滿了複雜和……一敬佩。
“我沒事。”他笑了笑,語氣由衷,“周平,你的劍……很厲害。是我輸了。”
周平聽到他認輸,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攥了木,小聲說:“沒……沒有……你讓著我的……我知道……”
他知道晏時安最後用了遠超剛才約定的力量,否則不可能擋住他那一劍。
晏時安搖了搖頭,認真道:“不,在‘劍’的本上,我不如你。你的劍心,你的意,是我見過最純粹的。”
他心中慨萬千。
半步升維的實力,讓他擁有了近乎神明般的力量,但在某些領域,比如這極致的劍道,他依舊有著無法彌補的短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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