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有大事要發生:改天換日
林淵回到府中的第一件事,不是歇息,而是轉去了刑部。
夜已深,刑部的衙門裡只剩下值夜的差役。林淵亮出腰牌,徑直走進了檔案庫。他點了燈,在堆積如山的卷宗中翻找起來。
漕運案。
戶部侍郎趙逢春的死。
賬冊被盜的時間。
林淵的手指停在卷宗上,眉頭越皺越。他翻出了趙府的現場勘察記錄,逐字逐句地看。仵作的驗報告。現場的品清單。門窗的完好況——一切看起來都像是一個高手潛。一擊斃命。從容離開的完刺殺。
但林淵注意到一個細節。
現場幾乎沒有打鬥痕跡。
不是兇手太強。被害者來不及反應的那種沒有打鬥,而是有兩個人過手,但其中一人完全沒有防備,所以靜極小,留下的痕跡也極。
林淵閉上眼睛,在腦海中還原了那一夜的場景。
趙逢春的書房裡,至有兩個人。一個是趙逢春自己,另一個是來“保護”他的人。趙逢春是戶部侍郎,漕運案的關鍵人,太子一定不會讓他出事。太子會派人去趙府,明面上是保護,暗地裡也可能是監視。
來的人是太子府的護衛。趙逢春認識他,所以沒有防備。
但那個人,不是一個人來的。沉融月跟在他後。
他們或許是同行,或許是上下級,趙逢春沒有起疑。然後,在某個時刻,沉融月了手。先殺了那個太子府的護衛——對方至死都沒有想到,自己人會對他手。所以沒有掙扎,沒有打鬥,只有一聲悶響,一。
然後,趙逢春慌了。他想跑,但沉融月沒有給他機會。一劍穿,乾淨利落。
賬冊被拿走。現場被簡單收拾過,看起來像是一個刺客所為。
林淵睜開眼睛,手指在卷宗上輕輕叩擊。
如果他的推理沒錯,那麼——沉融月本不是太子的人。是別人安在太子邊的棋子。太子讓去辦事,以為是自己的助力,卻不知道從一開始就是來挖坑的。
戶部侍郎死了,賬冊丟了,太子的勢力被一再。而皇帝順理章地把林淵派去查案,所有人的目都被引向了漕運。
林淵放下卷宗,靠在椅背上,喃喃自語。
“原來我是被故意支開京城的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,低到只有自己能聽見。
“目的是讓所有人的目都跟隨我,都聚焦在漕運的案子上。好掩蓋背後真正的目的。”
這一瞬間,他想通了很多事。沉融月不是在替太子辦事,是在替別人辦事。那個人借的手,殺了戶部侍郎,盜走了賬冊,然後讓皇帝順理章地把林淵派去查案。林淵的名氣太大,他一,所有人的眼睛都跟著他。
調虎離山。不,是引蛇出。
林淵搖了搖頭,角浮起一苦笑。
“引蛇出?也不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