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裴家小奶團,開局手撕惡毒後娘》第125章 信標預警,餘波未了(1)

作者:魚書序·20天前

信標的波發生在一個極平常的夜晚,平常到夭夭事後回想,連那夜在做什麼都記得,在擺渡司的小隔間裡翻一本記錄前朝通道分佈的舊冊子,翻到第三十七頁,墨跡已經洇開,字跡模糊,把冊子湊近燈,眯起眼辨認,然後那個波來了。

不是那種人汗倒豎的來勢,是一種細小的、持續的、像是什麼東西在極遠輕輕敲了一下的覺,夭夭第一個反應不是警惕,是疑把手在晶信標上,知了將近半息,才確認這個波不是信標本的自然頻率擾,是有指向的,是有來源的。

來源不是外部,是已經封閉的。

是那些封閉過的地方,開始了。

裴姝玉是第二個知到波的,進來的時候夭夭還沒有抬頭,但夭夭聽見了在門口停了一步的腳步聲,那個停頓說明也捕捉到了,只是沒有先開口。兩個人在擺渡司的核心室裡各自確認了一遍,然後把各自的觀測疊在一起,信標指向的不是一個位置,是三個,三個位置散落在城中不同的方位,彼此之間沒有明顯關聯,但全部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,是曾經被深度侵蝕過的地方,是那場地下空間事件的餘波在現實層面留下的痕跡。

這三地方在過去數月裡一直安靜,安靜到連夭夭都已經將它們歸理完畢”的那一列,沒有再單獨盯著,是的疏,這件事在心裡記了一筆,沒有往臉上帶。

裴姝玉把三座標標在一張白紙上,往夭夭方向推過來,然後開口,說了一件夭夭沒有預料到這個時候會提起的事:三座標裡,有一在上個月曾經出現過一次極短暫的頻率抖,是裴姝玉在無意間經過那附近的街道時知到的,當時判斷是常規殘留,沒有聲張,回來後也沒有記錄。

夭夭把目從那張白紙上抬起來,看了裴姝玉一眼,裴姝玉的眼神沒有迴避,但那條尾在這個時候輕微地收了一下。

當務之急是查清這三的現狀,而不是追問上個月那次沒有被記錄的抖意味著什麼。

但事在第二天展開行的時候,立刻偏離了夭夭的預期節奏。

第一位置在城東一條老街,夭夭帶著蕭景珩去的,因為那條街上有蕭景珩提前探過底的一家茶鋪,茶鋪老闆是個耳目極活的人,去打探不惹眼。夭夭在茶鋪坐下來,讓蕭景珩負責周旋,自己在桌下悄悄施展天眼第一層的被知,朝那座標的方向延過去,預想中應該知到的是殘留的頻率痕跡,淺的,舊的,不活躍的。

知回來的東西讓手裡的茶碗沒有端穩,在桌上出了一聲響。

那個殘留不是淺的,也不是舊的,它的層次結構已經發生了某種向的變化,這種變化不是在擴張,是在收束,是在把自一個更小、更、更不容易被知到的形態,就像一粒種子在把外殼化,不是在死,是在等。

等什麼,夭夭當下無法判斷,但在把這個觀測結果和信標波質疊在一起之後,得出了一個不願意輕易確認的方向,那場地下空間裡的事,沒有被徹底結束,留下來的這三,是某種已經嵌現實結構的座標節點,座標本不會主傷人,但它們是指標,是門的方向,它們存在的本,就意味著門還可以被開啟。

把茶碗放穩,表沒有,蕭景珩從對面抬起眼睛看了一下,那個眼神里帶著一個問題,但他沒有出聲,轉回去繼續和茶鋪老闆周旋,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
第二座標的況更麻煩,麻煩在位置,那座標所在的建築,在過去兩個月裡換了主人,新主人是廷在外城的一掛名的採買站,夭夭在離那建築還有半條街的距離時,就知到了袁戟手裡那枚令牌的同頻訊號,令牌的同頻意味著那棟建築已經在某種監察系的視野之,有人比更早注意到了那個位置,但沒有通知

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把這件事和數月前袁戟在裴府留下令牌的時間節點放在一起,想了一陣,然後轉走了,沒有試圖靠近。

不是畏,是那個時機還沒到,強行靠近只會暴對那座標的知能力,而這個知能力目前還不是可以讓任何人掌握的資訊。

第三的變故是夭夭完全沒有預料到的,變故不在座標本,而在通往第三座標的路上,遇見了裴老夫人邊的嬤嬤,嬤嬤是奉命出來買一種專治秋燥的藥材的,買回去是給裴老夫人用的,這件事本沒有任何異常,但夭夭在和嬤嬤寒暄的時候,聽見嬤嬤說了一句話,說老夫人這幾日總是做一種相同的夢,夢見夫人,夢見一條路,夢見路的盡頭有什麼東西在等,老夫人每次醒來都說不清楚夢裡那東西是什麼,但總是心慌。

夭夭把這句話留下了。

嬤嬤走了之後,夭夭沒有繼續往第三座標走,轉頭回了裴府,去了祖母的院子,在院子裡陪著裴老夫人說了將近一個時辰的話,話題是從秋天的花聊起,繞了很遠,最終夭夭用一個不經意的方式提起了夢,裴老夫人的反應是沒有預料到的,老夫人沒有笑著帶過,而是停了很長時間,停了之後說,那個夢裡的路,聞起來像地底下,的,涼的,還有一種說不清楚但覺得在哪裡聞過的氣味。

夭夭陪著裴老夫人坐到傍晚,回到自己院子,把今天這三的探查結果全部在心裡,重新排列,三座標、裴老夫人的夢、廷監察已經介的第二、蕭景珩在茶鋪裡那個沒有說出口的問題,以及裴姝玉沒有記錄的上個月那次頻率抖,六件事放在一起,那個形狀已經不是數月前在裴府院子裡對著令牌想出來的那個廓了,那個廓在今天之後,向外又延了一截。

出來的這截,向了此刻還無法走通的方向,但已經有了一個令後頸微微發涼的指向,那三座標如果全部完收束,它們下一步的狀態不會是繼續等待,而是以目前還不知道的某種方式,彼此之間建立聯結。

聯結一旦形,那就不是種子了。

坐在院子裡,燈還沒有點,天暗下來,晶信標在的位置重新開始了那種細微的、不規則的頻率起伏,但這一次,三個方向的起伏頻率出現了一個極微小的、不確定是否是錯覺的同步,三個方向,同一個節拍,不是施加的,是那三座標在某一刻自發產生的。

夭夭把手按在信標上,在院子裡坐著,沒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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