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上京審刑錄》第300章 懷疑盡顯(1)

作者:三七之間·14天前

這話剛一落下,崔管事便用一種尷尬的表看向他,“我們家郎君不勝酒力,喝醉之後確實不省人事,小人記得有一回他喝醉了磕到了頭,都流了一地,可偏偏他卻像是個沒事人似的。”

蘇黎也曾喝醉過,不過聽阿爹阿孃說,他喝醉之後很嚇人,會鬧騰,會鬼哭狼嚎,只是不記事,第二天醒來便忘了。

那會不會有人喝完酒之後子變得遲鈍,對疼痛的覺不明顯?

蘇黎覺得這個可能很大,抬頭看向謝辭。

謝辭也聽見了崔管事的話,見蘇黎看他,他回過神說了句,“若是如此,那能手的人便多了。”

崔員外喝酒,幾乎是武陵縣人人皆知之事,倘若是想酒後對他下手,那隻要等他每次喝醉潛崔府便可得逞。

這樣看來的話,還是崔府中人下手的機率比較大。

蘇黎也想到了這一點,轉頭再次問崔管事,“崔員外每次喝醉都是誰照顧的?他每次與人喝酒可有固定的好友,大約隔多久會聚上一次?尤其是劉郎君和甄郎君,他們經常一起喝酒嗎?”

“這……郎君喝酒並無固定的好友,便是一個人也能喝上幾盞。”崔管事回道:“至於劉郎君和甄郎君,倒也不至於三五日聚一次,說是數十日還差不多。”

數十日,按這個比例的話,恐怕要二十天左右才能見個兩三面,這樣的話間隔的時間太長了,不大可能。

崔管事還在說:“至於照顧郎君的人,大多時候都是小人照看的,可是絕非是小人下的手啊,郎君每次喝醉之後倒頭便睡,無論是裳,還是灌醒酒湯,都不是一個人能做完的事,每次都要兩個小廝幫著,這、這小人也沒有下手的機會呀!”

“這還用說嗎?我看那就是大郎君做的!”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。

眾人看去,發現是那些崔家族人站在不遠,對著這邊指指點點。

“是啊,大郎這孩子格執拗,經常與他爹起爭執,我瞧著就是與他爹積怨已久,所以才要殺了他!”

“話不能這麼說,照你這樣講的話,我倒覺得這二郎也有機會,都說這孩子孝順,每次他爹醉酒或是病了,他都要親自照料,這可不就是有下手的機會嗎?”

“瞧你這話說的,二郎與他爹關係那麼好,他親自照料不是應該的嗎?總比大郎不識好歹好!”

崔家人你一言我一句,紛紛指責兄弟二人。

崔家大郎和崔家二郎拳頭,面慘白,恨不得衝上前去將那些人都揍一遍。

“胡說,胡說!”崔管事急得直跺腳,“你們沒有證據莫要說,兩位郎君斷做不出這等弒父之事!你們休想將算盤打在這上,休想!”

別以為他們不知道這些人在算計什麼,無外乎是想將這屎盆子扣在崔家兄弟上,好繼承崔家的家產。

當時他們之所以力崔二郎,還不是因為郎君的兩個孩子都在人世,他們沒辦法將家產佔去,他們弄了一個大郎君,還有一個二郎君在。

現在他們竟然想將二郎君也拖下水,簡直是喪心病狂!

“閉,你們這些妖言眾的東西!”崔二郎君大吼道:“這是我崔家的家事,跟你們有何干系?仗著自己佔著崔家的姓就想指手畫腳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可有那個份量!”

他總算會到了當時兄長的心,這千夫所指的滋味確實不好

就在這時,一旁的小路上突然傳來噠噠的馬蹄聲。

陳舟一馬當先,帶著大理寺的幾個差役以及一個陌生人趕了過來。

“見過謝卿、樓寺直、蘇常參。”當著外人的面,陳舟還是很給蘇黎面子的,一一見了禮,“屬下將甄玉春帶來了!”

說完,他閃開子,出了後剛從馬背上翻下來的,一臉慘白的青年郎君。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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