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到捉姦現場,分家後帶全家吃肉》第187章 軍營內應(1)

作者:愛媛果凍沒有橙·1個月前

西月初的昌村,條坊的煙囪終於冒出了第一縷青煙。

青磚瓦房的廠房裡,磨的石磨“吱呀”轉著,漢子們穿著漿洗乾淨的布褂子,按吳懷的規矩把頭髮包好,手腳麻利地搬運著澱,開工的熱鬧氣,順著村頭的風,飄滿了整個村子。

而麥家的西廂房裡,雲芽正坐在桌前寫信。

信紙是從縣城買來的普通訊紙,筆尖蘸著磨得細膩的墨,先寫家裡的事:“哥,條坊開了工,青山叔管著工,二舅送的鴨絨我和娘己經了半件襖,阿福天天盼著冬天穿。爹、娘子好,我最近採的柴胡賣了好價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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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蹄賓士,邊塞風沙席捲,吹進帳篷發出嗚嗚嗚的聲音,彷彿在訴說著遠方家人對親人的思念。

麥小冬著那封封皮沾了點沙粒的信時,剛從校場下來,甲冑上還帶著未散的寒氣。

信是雲芽寫的,字跡比上次工整些,末尾卻洇了塊墨,顯是寫得急了。

他就著帳外進來的天拆信,先見著家常話:“家中一切甚好,不知阿兄近來如何?娘叮囑你保重,家中人都甚為思念阿兄。”

跟著便是關懷,“邊塞風大,雖以春天,但也別忘記添,娘說你每年這個時候都榕溪涼咳嗽,娘夜裡總唸叨,怕你凍著肺。”字裡行間滿是惦念,麥小冬指尖輕輕蹭過“娘總唸叨”那幾個字,間微

可往下讀,他眉頭漸漸皺起,因為雲芽在信中寫明軍營裡有細作,希他能夠過這件事抓住機會在軍中立功,不管是升還是出人頭地都是好的。

麥小冬對此表示懷疑,小妹與此地邊塞相雖無千里,但也遙遠,怎麼會知道軍中況,實在是匪夷所思。

但他還是依照信中所寫開啟另外一封信件。

信件前面依舊寫了幾句家中人思念的話,而後便開始了對細作資訊來源的講述

“哥,你在軍營要多當心,我竟無意間撞著點線索。

前年爹在山中抓細作得賞銀,當天爹將那人從山中帶出,時間己晚,便在咱家歇過一晚

我當時怕他死了,半夜起來喂水,聽見他嘟囔夢話,嘰裡咕嚕的聽不懂,當時不解其意,沒有在意,但因發音奇特,卻將那話記在腦海中。

今年村中建條坊,謝東家派來管條坊的吳管事與咱家漸漸悉,閒聊時說他以前朝廷沒打仗,他跑商隊去過慎國,懂得一些慎國的語言,前段時間閒聊的時候,講起慎國,才想明白那細作說的話竟是‘軍營有應’的意思!”

信裡寫得懇切,末尾還加了句重的墨痕:“我本想報,可一來沒實據,二來一層層上報,怕誤了軍機,還未必有人信。哥你在軍中,近水樓臺,若能助主將揪出這毒瘤,也是護衛家國的大事,比我這閨閣子瞎著急有用。”

雲芽在最後寫了幾句護衛朝廷,這種比較方且大義凜然的話,飽含對國家的熱與對朝廷的信任。

將信件容寫的半真半假,有細作是真的,在蔣俊鋒口中得知細作的資訊卻是假的,但若要深究確是不能找出任何的問題。

畢竟,雲芽確實之前半夜給蔣俊鋒喂水吃飯,怕蔣俊鋒死了,自己的積分和府賞銀泡湯。

吳懷也確實和麥雲芽聊天的時候自己以前是幹商隊的去過慎國。

至於軍營細作這種事,雲芽自是從自己掌握的‘劇本劇’裡得來的了。

看完一切後,麥小冬神凝重,他沒再多想,揣著信就去找到種小將。

種小將正好在軍營裡,還是在沈軍醫

種小將這幾日總往那兒湊,說是傷了手,實則是蹭沈軍醫的藥糖。

麥小冬尋來醫帳這邊,剛掀簾就見種小將翹著二郎裡含著塊糖,正跟碾藥的沈軍醫開玩笑:“老沈,你這糖再甜點,我都想把傷養到夏末。”

便

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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