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朕是來問罪的
書然保持儀態，規矩回道：“婢妾怕熱，見這裡涼快就過來了，皇上勿要怪罪。”
剛剛坐在這裡，還在想淑妃有意切斷皇上的心思，所以一而再的求寵，就等著皇上對的新鮮勁過去。
這是淑妃慣用的招，但此次淑妃真有些著急了，要知新鮮確實是一時，但也要看稀沒稀罕夠。
那喜歡吃的菜沒吃夠癮，隔一段時間不吃，只會更香。
眼下皇上不在外頭看熱鬧，反倒出現在這裡，何嘗不是如此。
祁景恆見規矩老實，背在後的手緩緩放下來，不知為何，他心底是不喜歡看唯唯諾諾的模樣，尤其是在他的面前。
“朕來，就是問罪的。”祁景恆聲音平靜，他沒有看，大步從邊走過，坐在了剛剛坐過的地方。
書然眸微，轉過看著坐在那裡的皇上，往前走了幾步，就提起襬跪於地上，“皇上恕罪。”
後面跟著的陳安沒有說話，只是說對於書然突然認罪，有些驚訝。
往日的嬪妃只會跟上前，在皇上面前撒個，打馬虎眼，這事就揭過，順帶還哄了皇上開心。
倒好，還跪著請罪了。
真不知道該說是老實還是傻了。
陳安不自覺地看向自家皇上，看著皇上臉雖然跟往常沒什麼不一樣，但眼神幽邃了很多。
依照他以往的經驗，這才人怕是要失寵了。
祁景恆盯著面前的人，目最終落在小巧玲瓏的耳垂上，彷彿想起那天在書房給戴耳墜的場景，朦朧間就能聞到了頸間清香。
“你倒是說說，有何罪。”祁景恆垂眸，手臂靠在石桌，指尖撐著額間，等待的回答。
書然揚起頭，細碎打在的臉上，顯得格外的淨，紅輕啟，“皇上說婢妾有罪，那婢妾就是有罪，不用說是什麼。”
這話說出來，就像是氣話了，但書然眼神里充斥著認真，讓人覺得沒有撒謊，就是這般認為的。
祁景恆本來還覺得會給自己找個什麼藉口，或者輕的事，沒想到會這麼回答，一時之間，角的笑意流。
又不知是想到什麼，皇上笑意加深，清脆爽朗的笑聲傳出。
陳安低下頭，眼裡出驚訝，他跟隨皇上很久，知道皇上的緒一直是斂的，就算有波也是心設計。
但今天的笑倒是有些不同。
書然沒有笑，只是蹙眉，像是不懂皇上為什麼會笑。
“皇上，您取笑婢妾了。”此時，的語氣才有撒，白淨的臉上泛起紅暈。
祁景恆瞇眼，收斂些許笑意，抬手示意起，“朕是覺得你傻，你又沒做錯什麼，朕說你有罪，你還真覺得有罪了？你過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