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然撐著起，端著儀態小心地走過去，聽著皇上的話，心裡是不認同的。
其實開始聽到皇上說問罪，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，但想來，自己能有什麼罪，要不就是皇上想知道今天的事參與了多。
若是真的做賊心虛，開始打馬虎眼不談論這件事，又或者是拿出別的事，都只會讓皇上對不信任，猜忌。
祁景恆見走過來，一襲翠綠的齊襦，雪白在假山翳格外的顯眼，腰間的環佩勾勒出細腰不堪一握，凹凸有致的材，一舉一皆是風。
尤其是那一雙柳葉眼，水波盈盈，若是往上勾，活攝人心魂的妖。
沒人會不喜歡看的事。
皇上也不例外。
祁景恆打量著，手就拉起了的胳膊，只此一握，就覺到書然的，眉頭皺起，似乎是忍著痛苦。
“怎麼了？”祁景恆自然是意識到不對勁。
書然立馬搖了搖頭，笑著，“皇上，婢妾沒事。”
祁景恆看得出是在騙人，鬆開的手，沒等書然回去，祁景恆順著掀起的袖，只見右臂胳膊附近一大塊淤青，發紫，幾乎蔓延整個手臂。
可想而知有多疼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祁景恆看著眼前的人，詢問。
書然抬眸看他，那雙柳葉眼彎彎，想要笑，卻先溢滿了淚，強裝鎮定，“那日婢妾侍奉完皇上筆墨回去，不小心衝撞了齊昭容。”
沒有說多了，有些事，皇上心裡會清楚的，一個小小才人，哪會不長眼去惹昭容娘娘。
祁景恆眼神幽深，拉著的手，“命太醫診治，必須用最好的藥。”
陳安聽得出皇上是有些生氣，趕去安排人去喚太醫過來，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，也是能想到是齊昭容故意為難人的，畢竟仗著是二皇子生母，可沒惹事。
書然離皇上很近，能聞到他上的龍涎香氣混合了些墨香，想要出手，“婢妾已經沒事，皇上不必為婢妾煩憂。”
祁景恆沒有鬆手，只是改為握著手腕，隨後開口，“齊昭容為難你，所以你今天報覆。”
聽到這話，書然知道自己猜得沒錯，皇上是不會真正相信任何人。
書然低著頭，不自覺地握了他的手，“婢妾膽小，打宮起，就畏首畏尾，不敢去做什麼，不敢反抗什麼。”
祁景恆到掌心冰涼，腦海裡自然是想起了初次見，便是那般哀愁，害怕著，再次見，便是穿著舞姬的裳獻舞。
是不想如此的，但不得不去照做。
書然緩緩抬眸注視著上位的人，淚眼裡閃爍著亮，清澈幾乎倒映他的影子，“是皇上救了婢妾，給予婢妾榮寵，即便靠近皇上，婢妾便是那眼中釘，中刺，無論是被詆譭被欺負，還是被利用，婢妾通通接了，因為比起那些，婢妾更害怕您討厭婢妾。”
的每一句話，都很輕，但讓祁景恆湧出一別樣的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