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權沒了可以再爭回來,但命沒了就是真的沒了,哪怕是明姨娘的命。
可惜這個道理好像這侯府裡誰也不明白。
宋雲英把人拽回屋,讓小福子把門關上門,再跟謝南枝好生解釋。
“謀殺小妾此事可大可小,如今老太太接手管家權,明顯是想把事按死在府裡,二小姐現在過去鬧,只會讓事人盡皆知,於夫人名聲無利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嗎?”謝南枝明白是明白了,但還是不甘心。
宋雲英道,“現在只能等。”
“等什麼?”
“等一個契機,然後再一舉拿回管家權。”
聽到宋雲英這麼說,謝南枝也不得不坐下來,重重地嘆了一聲,滿臉的愁容。
“春雪在的時候,母親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。”
謝南枝長到如今這般大,也是第一次會到如此無能為力的覺。
母親執掌中饋,對於而言是那麼理所當然的事,所以今日母親的失權對的打擊是極大的。
自己為母親的兒,同在府裡,竟這麼久才知道這件事。
謝南枝第一次以一個人的方式開始思考問題。
映雪閣的下人瞧著二小姐無打采,都想哄高興。
周嬤嬤讓下人給謝南枝買來喜歡吃的糕點,小福子搬來了最喜歡看的話本,可惜謝南枝都沒了興趣。
側躺著想了許久後,謝南枝站起來,“玉蘭,小福子,我們去頤和居。”
頤和居。
謝南枝覺得現在既然什麼都做不了,至可以安一下孃親,讓舒心一些。
只是三人都沒想到,會在這裡上謝侯爺。
三人愣了愣,宋雲英立馬拉了拉小福子的袖,兩人立馬上前行禮。
謝行冷眼瞧著謝南枝,問道,“怎麼,連父親都不會了嗎?”
看著餘怒未消的母親,謝南枝心不在焉地喊了一聲父親。
謝行沒有什麼表,而是轉頭看向金玉秀,繼續勸道,“玉秀,你該聽我的。”
“聽你什麼!”
金玉秀也不管兒在場,大聲吼道,“想要管家權,你倒是說啊!你早說了我立馬自請下堂,把管家權送到你明娘子的手上,而不是夫妻十幾年,最後我落你一重又一重的算計。”
謝行的眼神頗有些無奈,“夫人,讓你去廟裡祈福也是為了鈺兒著想,等到兒媳一進門,發現管家權不在婆母手上,等發現竟是自家婆母意圖毒殺小妾,這人做何想法?”
“你還敢拿鈺兒來威脅我,他就不是你的親兒子嗎?”金玉秀氣得全發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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