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滾!”
金玉秀大手一掃,茶落地碎片,謝行了下人進來,“收拾乾淨,要是傷了夫人,唯你們是問。”
“是。”
宋雲英,“……”
這個謝行,實在人看不懂。
若說以前他只是個典型的浪子弟,現在看來浪子不像浪子,侯爺不像侯爺。
畢竟古往今來,有幾個侯爺宅鬥到自家夫人頭上。
此人的邏輯完全人看不懂。
這種時候,宋雲英一般將其分為兩種。
第一種,神病,第二種,認知與心思遠高於自己的人。
這種人行事如棋,層層佈陣,自己心思良善,看不懂這種老謀深算的城府是很正常的。
至於謝行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,目前還不能斷定。
就在宋雲英思考著謝行的行為機時,謝南枝咬了咬牙,擋在金玉秀面前。
“爹,你走吧,娘看到你就不高興,你就別在這裡惹生氣了。”
原本都準備離開的謝行,又重新坐下,看著眼前的兒。
“南兒,父母有矛盾,你不想著調和一二,反而急著把我趕走,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?”
這番話也不知是怎麼地,一下子就發了謝南枝的緒。
“自我記事以來,爹孃從未恩過,好在,娘一個人也好,反倒是爹,你把孃的春雪趕走了,又把倚杖的管家權奪走,是你選擇為孃的敵人,你讓我怎麼調和?有什麼好調和的。”
謝南枝說到後面吼了出來,激到眼淚也淌了出來。
“南兒……”
金玉秀在謝南枝後默默揩淚。
一直以為的傻兒,字字句句都說到了自己心坎上,心既有欣,也有悲涼。
“南兒啊……”
謝行輕嘆了一聲,閉了閉眼,才緩聲道,“你娘真是把你養得半點世事不知,春雪是個好丫鬟,對你母親忠心,聰慧,若沒有,你母親行事必艱難萬分,但犯了錯,趕去莊子已經極為寬容,這是規矩,侯府的規矩,世道的規矩。”
“再說這管家權也不是別人奪走的,是你母親自己沒有保住,這其中的差異,你怎麼能不懂。”
謝南枝,“……”
說的什麼跟什麼嘛,要不是你非要搶,母親何至於沒有保住。
簡直是無稽之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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