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彭大娘倒是個爽快的子。”
彭萬濤把韓智幾人喝不完的粥又倒了一碗,一邊喝一邊說說,“我娘在雙塔縣是出了名的惡婆子,殺得了豬也打得了架。”
宋雲英有些奇怪,“你格子這麼大,怎麼不留在家裡一塊殺豬。”
不說別的,單看個頭就是個按豬的好手。
“我大哥大嫂格子比我還大,有他倆在,家裡的活也用不上我,”彭萬濤道,“我娘說了,不指我賺大錢,能把自己跟老牛養活就行了。”
原來如此。
十五天過去。
伍姨娘沒有找回來。
侍衛傳回來一個訊息,伍姨娘的馬車連人帶馬墜落河道。
幾人只撈到車駕的殘骸,其餘什麼都沒有找到。
收到這個訊息的謝行來到頤和居,見著東西就砸,院裡的丫鬟下人沒一個敢上前勸他。
金玉秀被嚇得不行,好在春雪護住,同時給綠枝使了個眼。
綠枝跑到寧安堂把老太太請過來,謝行才被人攔住。
“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,偏要做出這副醜態。”老太太看著也是一子火上心頭。
謝行踉蹌了兩步,扶著桌子穩住了形,只見他捂著眼睛,整個人泣不聲。
“行兒……”
見他這般模樣,老太太頓時就心了,上前扶著他坐下。
“事我都聽說了,沒有找到,就有可能還活著,再派人好好搜尋一番,說不定呢……”
謝行用手重重的著眼睛,等他鬆開手時,雙眼通紅,著心中怒意,“母親,你費心了,兒子一下子沒控制住,母親莫要同我計較。”
“砸了些東西事小,可千萬別傷了心脈。”
老太太抬頭吩咐孟嬤嬤,“孟靜,林府醫過來,給侯爺開兩幅安神藥。”
等到林府醫過來,把過脈開了藥,老太太又同金夫人待了兩句,才離開了這裡。
謝行走到主座前面緩緩坐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眼神悲切又哀傷,“我同你說過的,伍蘭要是回不來,我絕不會放過春雪。”
金夫人猛地抬起頭,“那是意外!你追上了,我沒有騙你!”
“放妾書是不是你給的?”
謝行一臉平靜地問道,“要不是給你出的這個主意,伍蘭如何會離開侯府,又如何會遇到這個所謂的意外!”
金夫人瞬間明白了,這個人已經講不通道理了。
“那又如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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