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鎮尹心裡一突,鍋....這是兒媳說的那道特別好吃妙不可言的鍋片嗎?
片呢?
特別好吃在哪?
妙不可言他倒是看出來了,誰把這麼一盤子鍋當菜端出來呀。
想來這乾的鍋有它獨特的滋味?
正這麼想著呢。
“各位貴客請小心。”徐穗兒端著小鐵鍋隨後進來,手腕一傾,滾燙濃稠的湯穩穩的澆在了鍋上。
‘刺啦——’
一聲炸響,熱氣猛地騰起,鍋遇上滾燙的湯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,像雨打芭蕉,又像竹炸裂,湯的濃香混著鍋的焦香,瞬間瀰漫了整個雅間。
所有人都看愣了。
頭回見到把菜做進客人的包廂裡來的。
可這親眼直觀,實在是有些震撼。
這菜…如何能發出這樣富的聲音來?
“這.....”其中一人睜大了眼睛,驚歎道:“有聲有,有香有味,這是什麼菜?我頭回見!”
“這是鍋片,趁熱吃最好。”徐穗兒微微一笑,衝著幾人微微俯了一禮,帶著自己的鍋,退出了涼亭。
他就說嘛,兒媳婦不會隨便就說妙不可言的。
羅鎮尹回過神來,笑了笑,接了一句,“這位,就是這家食肆掌勺的小娘子。”
“什麼?”還在回味這響聲的老者聽得一驚,“你是說,剛剛那小姑娘就是做菜的人?”
羅鎮尹點頭,“是啊,這位徐姑娘的手藝,真是沒得說,我家那做了二十年的老廚子真比起來,都不定比得上徐姑娘,主要是,這徐姑娘不止做菜好,便連做點心的手藝,也是極好。
李記點心鋪的李東家前些日子就專程來跟徐姑娘買去了一道點心呢。”
秦縣令微驚,“莫非就是李記最近新出的那道金?”
“正是。”
秦縣令頓即來了興致,那金滋味實在不錯,他家夫人很喜歡吃,如今每日都要讓人去買上一份回來做茶點的。
本以為是李記新研發出來的點心,卻沒想到,竟是跟這位徐姑娘買的方子?
真是有意思。
“不知這位徐姑娘師承何人?”他好奇上了這個。
要說尋常,誰沒事關心一個廚子的廚藝是跟誰學的?
但不是這位徐姑娘年紀這般小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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