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散去。楊延昭站在廊下，沒。
楊延平走過來，拍拍他肩膀：“六弟，別想太多。爹心裡有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楊延昭看著遠關牆，“我就是覺得……可惜。”
“可惜什麼？”
“可惜那些死在關外的兄弟。”
楊延昭聲音很輕，“他們盼了一輩子王師北定。現在有機會了，朝廷卻……”
他沒說下去。
楊延平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朝廷是朝廷，咱們是咱們。有些事……咱們自己來做。”
楊延昭看向他。
楊延平笑了笑，笑容有點苦。
“我是老大，有些話不能說。但你是老六，腦子活。”
“爹的意思，你其實明白。‘不準出關’，但沒說不準‘被迫還擊’。‘不準擅’，但遼人要是打上門呢？”
他頓了頓，低聲音。
“關外那個莊子，離朔州不到三十里。韓昌的人，最近就在二十里外晃盪。咱們的巡哨……可以再往外放五里。”
楊延昭眼神了。
“我什麼都沒說。”楊延平轉走了，“你也什麼都沒聽見。”
楊延昭站在原地，看著大哥的背影，慢慢握了拳頭。
這時，八妹從後院跑過來，氣吁吁：“六哥！爹怎麼樣了？我聽說他吐了！”
“沒事，淤。”楊延昭道，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我能不來嗎？”八妹急道，“嫂子們都嚇壞了！”
“七嫂正要過來看，被六嫂按住了。六哥，聖旨……真不讓打？”
楊延昭看著：“嗯。”
八妹跺腳：“憑什麼啊！咱們準備了這麼久！我的營都練了半年了，就等著到時候幫忙運傷員、守巷子呢！”
“營照常練。”楊延昭道，“不管打不打，關裡子能自保，總是好事。”
“那……”八妹湊近一點，小聲道，“六哥，我聽說……咱們關裡，有那個‘秘武’？”
楊延昭眼神一凜：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我……我猜的。”八妹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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