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。”每每想到這件事,大麗花都會由衷到高興。
“憶庭這次虧大了,派出了四個「p40」以上的憶者,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,然後全軍覆沒了。”
“不僅如此,還搭上了前所未有的損失,如此戲劇的一幕,假面愚者估計都要讓位給你坐了。”
“迫不得已而已。”臨沒覺得以牙還牙、以眼還眼有什麼錯的:“而且我想,這不是你這麼做的全部理由,星核獵手許諾了你什麼?”
“原來騎士是會朝士咄咄人,發出質問的存在嗎?我見過的騎士可不是這樣的啊。”
大麗花表現的有些失,無不在暗示對溫一些。
但對此,臨他只想說:“畢竟看人。”
“對姐姐說這種話,好過分的弟弟。”一副弟大不中留的傷心表,角卻是在笑著。
“先別演了,聽的我懷疑自己沒活下來。”
“星核獵手告訴我,永火邸,會是你下一個劇本的開篇,所以我只能幫你留在這裡,不然拿不到報酬。”
“星核獵手也真是關心你,帶你回來,還幫你偽造份,只給了我一句話。”
“想要知道更詳細的未來,還得協助你完這一次的「劇本」,結束後才會給我。”
“難以想象,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那位命運奴隸求而不得的白月了。”
大麗花說這種話,屬於是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“這你都能幹下去?”
臨不嘆,一句話就能讓心甘願的打白工,艾利歐的畫大餅能力還是太強了。
“哪怕只是一句話,但只要是出自那位命運的奴隸之口,那就值。”
大麗花對於自己幾乎算是打白工的事倒是不以為然:“畢竟,他告訴我,在未來,我是會被寰宇忘的存在。”
“我很好奇,他究竟是看到了一個什麼樣的未來,也很貪心那個答案,為此,就算要付出的代價再多一些,我也心甘願。”
“是嘛。”臨點了點頭,雖然他不明白老好奇自己的未來幹什麼,但還是尊重。
“你連姐姐都忘了嗎。”大麗花悲傷地說。
“何意味?份是你定的你不知道?還有,你到底什麼時候從我上下來?”
“不上手一下,怎麼知道你傷勢恢復的怎麼樣了。”
“那可真是謝謝你這麼關心我了。”
無奈的把大麗花放到一旁,臨站起,消失,再度出現時,上的傷已經全好了。
“你這個能力可真好用啊。”
大麗花托著下,雙疊搭在了一起,怎麼看,這都不像是一個命途行者所該有的能力,令人好奇。
可惜看不了他的記憶,否則就能知道從哪來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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