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麗花笑了笑。
“為了你,我們永火邸最近一段時間可是全員出,煞費了不苦心呢,畢竟誰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醒。”
“怕你恢復不過來,所以到劫富濟貧,趁火打劫,只要是能幫助你恢復的東西,無論是什麼,我們通通都要為你拿到手。”
“尤其是剛才進來的那孩,為你出力的最多,傷的也最多。”
“……”
臨看了眼手中的丹藥,他這一路走來,似乎許久沒聽到這樣的話了:“回頭我一一跟他們好好道謝的。”
大麗花玩弄著尾,像是在故意捉弄人:“騙你的,其實他們是在救「弟弟」,並不是在救你。”
“所以也不用道謝來著,畢竟是因為我給他們植的那段虛假記憶,他們才會如此殫竭慮的救你。”
卻不曾想,臨搖了搖頭:“就算是假的,只要是給我準備的,那我也應該道謝才對。”
“原來你是這樣認為的嘛,沒想到你這麼「好騙」,怪不得會一筋的就跟流憶庭作上對了。”
大麗花流出一驚訝,本以為他會接,卻沒想到回答卻意外的純真。
雖然他的能力很適合走上記憶這條路,但他這種騎士如果去當憶者,能夠有業績才怪了。
但這樣的憶者,也是最討人喜歡的。
起碼不會讓人再覺得他們是記憶小了,雖然有時候他們確實是「小」就是了。
“就像你,除非是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況下,否則的話,你也很樂意繼續待在這裡偽裝下去不是嗎?”
臨邊說邊將撿起的丹藥收好放好,留著給永火邸其他人傷時用,畢竟這些丹藥他看了一眼,有幾枚還是很有價值的。
拿來給他這個有藍條就能手痊癒的機制怪用,著實是有些浪費了,所以還是留給他們吧。
“你很瞭解我嘛。”
大麗花眯起眼睛,記得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的任何事,這個人怎麼一副對自己瞭如指掌的樣子。
臨面平淡,自無視了那似乎要殺人的危險目:“還好吧,畢竟一個人的恪,就是他的命運,這句話很適合你。”
“以及…”臨又看向了大麗花,很認真地說,“謝謝。”
這是他第一次向道謝。
大麗花愣了一下,然後到有趣的笑了:“只是隨口一說的事,就值得那麼認真的去道謝,你們騎士難道都這樣嘛。”
知道臨這一聲的謝謝是指什麼。
謝的相助。
因為說的是永火邸全員,那麼其中,肯定也有的一份力,所以他該謝還是得謝。
哪怕對自己不懷好意,但幫助了自己就是幫助了,這作不了假。
“走吧,即然你好了,就出去見見其他員吧,關係打好些,就算以後真相被發現了,也不至於對你趕盡殺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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