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腥味？
張道之皺眉。劍堂堂主上是魔氣，沒有魚腥味。那另一個人是誰？
“龍王能帶我去見見西海龍王嗎？”他問。
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敖廣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點頭：“行，我帶你去。”
兩人出了水晶宮，往西海去。
西海離東海不遠，飛了大概一刻鐘就到了。西海水更深，浪也更大。敖廣帶著張道之直接進了西海龍宮。
西海龍王敖閏正在書房裡看書，看見他們進來，愣了一下：“大哥？勾陳大帝？你們怎麼來了？”
敖廣把事說了一遍。
敖閏聽完，臉變了變，放下書，在書房裡踱了幾步。
“這事兒……我確實知道。”他停下腳步，“那個夜叉是我手下的老夜叉，跟了我三百年了，不會說。他臨死前，確實說看見金剛杵了。”
“那兩個人後來去哪兒了？”張道之問。
“夜叉說，他們往北去了。”敖閏說，“北邊是北海，再往北就是北冥海。那兒是妖族的地盤，我們龍族一般不往那兒去。”
北冥海。
又是北冥海。
張道之想起玉帝說過，北冥妖師可能跟這事兒有關。現在看來，可能更大了。
“多謝龍王。”他行了一禮，“我還有事，先告辭了。”
“帝君慢走。”
張道之出了西海龍宮，踏雲往北飛。
他一邊飛一邊想。斷手的是劍堂堂主，那另一個有魚腥味的是誰？北冥海里，有什麼東西上會有魚腥味？
飛著飛著，前面出現一片黑沉沉的海。
那就是北冥海。
海面平靜得像鏡子，一點波紋都沒有。但海底下有巨大的黑影在遊，偶爾浮上來，出背鰭，像小山一樣。
張道之落在海面上，剛站穩，水裡就冒出個人來。
是個人，穿著黑鱗甲，頭髮是藍的，眼睛也是藍的，手裡提著把三叉戟。盯著張道之，冷冷的問：“你是誰？來北冥海乾什麼？”
“勾陳大帝張道之，求見妖師。”
人上下打量他：“妖師不見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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