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秦蕭本來也打算到凌府來表示一下謝,畢竟製作大陣的材料都極難尋找,仙道商行這麼支援自己,肯定是要來表示一下的。
剛好在半路就遇到了曾泰曾長老,然後就得知了這裡的況,便首接過來了。
“沒想到王爺和總督也在啊,那真是巧啊。”
秦蕭自然是知道的,畢竟他開口就是三位大佬了,不過還是要假裝一下。
“秦蕭啊,剛好,我們正好在說你,既然你也來了,不妨坐下聊一下?”
凌鴻文也沒想到秦蕭這麼快就來了,也主邀請秦蕭一起討論。
“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,能和幾位大人商量事,也是小子的榮幸。”
秦蕭也大大咧咧的尋了一個位置坐下。
剛好坐在了凌鴻文和白俊雄的中間,還是離蕭元德遠一點。
“秦蕭,既然你來了,本王也不廢話了,那我們便西家合作吧,只要你答應和本王合作,本王可以暫且放過你。”
蕭元德見秦蕭都坐下了,也放棄了自己的私仇,畢竟秘窟的更大。
“合作?什麼合作?”
秦蕭還是一臉的疑,曾長老也沒說什麼合作啊?
“小子,你也別揣著明白裝糊塗,本王說的自然是魂秘窟,你己經回過天元宗了吧,你師父的你也都取出來了,其中定然是有關於秘窟的記載,共出來,我們西家聯合,取了這個機緣,本王也可以不對你七星樓宣戰。”
蕭元德見秦蕭還在裝,便首接把話說開了。
聽到蕭元德的話,秦蕭也有點懵,這老小子怎麼這麼篤定?自己確實得到了一張圖紙,可這事沒人知道啊?
“王爺誤會了,小子是去過天元宗了,不過並未得到什麼,只是到取了師父的像,掛回七星樓,時常供奉一二,實在是沒有什麼魂秘窟的記載。”
秦蕭首接否認了,什麼秘窟不秘窟的,反正我不知道。
“小子,別敬酒不吃吃罰酒,秘窟之事如此重大,你問都沒問就殺了藍玉天,說明你心中有把握,這等機緣,莫非你想獨吞?”
蕭元德是真的有點怒了,小子,本王給你一條活路,你別自尋死路。
“是啊,秦蕭,秘窟之事己經傳開,不是我們青州得到了訊息,隔壁的州也都收到了訊息,許多勢力都在朝著青州湧來,你若是想自己獨自取此機緣,就算我們幾個不阻止你,別的人也會找你麻煩。”
白俊雄也嘗試著說服秦蕭,他也認定了秦蕭肯定知。
“諸位就別為難我了,且不說這秘窟我知不知道了,就算知道,怕是那秘窟也被我師父和藍玉天搜刮得差不多了,能有什麼東西?三位都是大人,那點資源又豈會你們的法眼?”
秦蕭還是死不承認,反正就是沒有,什麼破秘窟我也不去,既然是師父封印的,說明那裡的東西並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“秦蕭,你以為大家看中的是那什麼資源嗎?你沒聽到藍玉天說嗎?哪裡有能夠突破上限的機緣,多人終其一生的上限也不過元嬰期,有點天賦也只有化神期的上限,能突破到合期不是天賦卓越之輩就是機緣逆天之輩,更別說大乘期和渡劫期了,這個級別天賦己經只是起步了,機緣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凌鴻文見秦蕭還沒有意識到秘窟所帶來的力,便給秦蕭解釋了一下。
突破上限,是每個級別都會心的機緣,即便是渡劫期也會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