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方依舊不認同，“這法子早有人提過，祖父當年就曾嘗試在各村鎮組建民防，但行不通。
百姓一聽見韃虜的馬蹄聲便兩發，本組織不起像樣的抵抗。”
葉青支起，目灼灼地凝視令狐方良久。
想起前世那支席捲天下的農民軍，眼底驟然綻出銳利的，正道：“不是法子不對，也非百姓天生怯懦，是你們用錯了方法。”
見神肅然，令狐方憶起這丫頭素來機變，倒也生出兩分興致。
他悠閒地枕著雙臂，等往下說。
葉青偏頭思索著記憶中那些零星的兵事記載，“首先，得讓百姓明白 ** 究竟有多殘暴……”
令狐方嗤笑出聲，“你是想嚇破他們的膽麼？引發民可是要掉腦袋的。”
葉青惱得捶他一下，“我話還沒說完，你別打岔行不行？”
令狐方只得著笑意哄道：“好好，我不，只聽你說。”
葉青慢慢梳理著思緒，字句斟酌：“世人誰不惜命？若知道後有兵庇護，人總會下意識退，盼著躲過一時便能得救。
可倘若護著他們的人忽然不見了，面前只有十幾名 ** ，後卻是懸崖——一百多個村民，是跪著等死，還是拼死一搏？”
令狐方眼底倏地掠過一亮，己聽出話中深意，“你是說……要把人到絕，才能激出？”
此時葉青卻不敢輕易點頭了。
萬一令狐方真照這主意驅趕百姓上陣，豈非了罪人？訕訕一笑，“自然不夠。
人心各異，貪財、好、 ** ……各有執念。
我想說的是，第一步重在讓百姓看清 ** 的真面目——比如屠村屠城、 ** 婦孺。
可以傳言他們連八旬老嫗都不放過，擄走的子皆被剝去衫，一路盡 ** 押往草原。
若途中死了，年輕的便被烹食，年老的則棄荒野……唔！”
令狐方聽得脊背發寒，一把捂住的，眉頭鎖，“你這些駭人聽聞的念頭是哪兒來的？什麼剝烹食…… ** 雖兇蠻，到底也是人，多數行事仍有常理。”
葉青推開令狐方的手，略帶不滿地反駁：“這哪裡是誇張？要激起百姓們同仇敵愾的心思，適當地渲染本就是必要的手段，你難道不明白？”
令狐方瞧著那副神氣活現的俏模樣，不由得低笑一聲，手臂一攬便將輕輕帶倒在榻上。
他俯近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：“你這小腦袋裡裝的東西倒不，還一路從草原算計到這兒……”
話音未盡，他己低頭覆上的。
這一次的親吻與以往不同。
他的只是若有似無地著的，時而輕抿，時而流連，像在細細品味，又像在故意逗弄。
兩人的呼吸織在一起，溫熱的氣息拂過彼此的臉頰，可他卻始終不肯深，只在那的邊緣徘徊，如同隔著一層薄紗撥，越是若即若離，越人心裡發。
葉青被他磨得心尖微，索手環住他的後頸，仰起臉主迎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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