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……”王諫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你為史大夫，不思為國分憂，反而黨同伐異，構陷忠良，險些誤了國家大事。你，可知罪？”
“臣……知罪。”
“即日起，罷黜王諫所有職，貶為庶人，永不錄用！”
“謝……陛下……隆恩……”
王諫癱在地，整個人彷彿被走了所有氣神。
退朝後。
“黎監正，請留步。”
一個小太監快步跑來，恭敬地攔住了黎傾城的去路，“陛下在花園設了茶，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黎傾城腳步一頓，點了點頭。
花園的暖亭裡，蕭夜玄己經換下龍袍，穿了一玄常服，了幾分帝王的威嚴，多了幾分貴公子的迫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對面的石凳。
黎傾城依言坐下，神淡然。
“你的那些兵，很不錯。”蕭夜玄開門見山，他親自提起茶壺，為倒了一杯茶，作優雅，眼神卻銳利。
“陛下謬讚。”
“他們不像是軍，也不像是江湖人。這力量，你是從何而來？”他看似隨意地問，實則是最首接的試探。
黎傾城端起茶杯，吹了吹熱氣，沒有首接回答，反而說道：“他們只是一群懂得一些特殊法門，能為陛下分憂的工人罷了。”
工人？
蕭夜玄咀嚼著這個新奇的詞，眼中的審視更深了。
“朕想親眼看看，你的‘工人’，究竟有多好用。”他放下茶杯，語氣不容置喙，“明日，皇家校場，朕要檢閱他們。”
這是命令。
黎傾城抬眸，迎上他的視線，平靜地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的乾脆，讓蕭夜玄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都堵了回去。他微微一怔，隨即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只要還聽話，還在他的掌控之中，那就好。
“欽天監事務繁忙，你一個子也不易。”蕭夜玄的語氣緩和下來，帶著施恩的口吻，“朕便挑了些機靈的宮人去伺候你，今日便隨你一同出宮吧。”
黎傾城心中冷笑。
終究還是不放心，這麼快就把眼線送來了。
面上卻不見分毫異，只是站起，再次行禮：“謝陛下恩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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