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場之上,死寂一片。
那一聲響亮的“是”,狠狠在蕭夜玄的臉上,讓他頓面掃地。
他臉上的狂熱與興,一寸寸褪去,只剩下沉的冰冷。周圍的衛軍連呼吸都放輕了,生怕怒這頭即將暴走的猛。
蕭夜玄的目,死死釘在黎傾城上,那眼神里的佔有慾和殺意織在一起,幾乎要化為實質。
他的兵,不聽他的號令。
這算什麼?
朕的江山,朕的天下,居然還有朕指揮不的人?
黎傾城迎著他的視線,神沒有半分變化,依舊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樣子。往前走了幾步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到蕭夜玄耳中。
“陛下,神機營訓練時,用的是一套特殊的心法,只認第一施令者。”
沒有解釋更多,只是陳述一個事實。
潛臺詞很明白:他們,只聽我的。
蕭夜玄的拳頭在袖中攥得咯咯作響。
他很想現在就下令,將這十一個人,連同這個膽大包天的人,就地格殺。
可理智告訴他,不能。
他親眼見識了這支力量的可怕。一個甲一就能一拳打廢鐵人樁,十一個這樣的怪,如果組軍隊……那將是橫掃天下的絕對利。
為了皇圖霸業,這點冒犯,他忍了。
“好,很好。”
蕭夜玄從牙裡出幾個字,深深地看了黎傾城一眼,那眼神複雜到極致。
他猛地一甩袖子,轉大步走下點將臺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校場。
“擺駕!回宮!”
皇帝的怒氣,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。
黎傾城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角噙著一旁人未察的冷笑。
知道,他會忍。
因為他的野心,遠比他那點可憐的帝王尊嚴,要重要得多。
回到欽天監,黎傾城立刻將自己關進了主事廳。
見雪端來參茶,低聲道:“小姐,宮裡賞賜的那些人,都安頓好了,很安分。”
“安分?”黎傾城端起茶杯,吹了吹熱氣,“那是蕭夜玄的眼睛,讓他們盯點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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