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。
早朝之上,黎傾城出列上奏。
“啟稟陛下,欽天監近日事務繁雜,臣一人力有限,尤其在賬目用度方面,頗吃力。為保神機營後續擴建無虞,臣懇請陛下,恩准臣在民間尋一位善於經營理財之人,協助打理欽天監的錢糧庶務。”
此言一齣,朝臣們都豎起了耳朵。
蕭夜玄坐在龍椅上,面無表地看著。
往欽天監安人手?他正愁沒機會。
“哦?卿可有合適的人選?”
“臣聽聞,京中新來了一位虞掌櫃,此人點石金,極擅經營。臣以為,或可勝任。”黎傾城平靜地推薦道。
蕭夜玄眼中閃過一。
一個商人?
正好。商人重利,份低微,最好控制。
他當即准奏:“準。明日,宣來書房,朕要親自看看。”
翌日,書房。
當虞知晚走進來的那一刻,整個書房的沉悶空氣,彷彿都被攪了。
穿著一極為華麗張揚的孔雀藍長,襬上用金銀雙線繡著繁複的祥雲紋,隨著的走,波流轉。手中搖著一柄白玉柄的團扇,手腕上那串由各國金幣串的手鍊,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。
長著一雙天生的狐狸眼,眼波流轉間,態橫生,卻又帶著一讓人不敢小覷的明與銳利。
“民虞知晚,見過陛下。”
只是微微頷首,不見半分尋常百姓面見天子時的惶恐與敬畏。
蕭夜玄眯起了眼。
這個人,膽子很大。
“就是你,想進欽天監,為朕辦事?”他的聲音帶著帝王的威。
虞知晚用扇子半掩著,輕笑一聲,那雙狐狸眼首視著龍椅上的男人。
“陛下說笑了。民是生意人,不為誰辦事,只談買賣。”
“買賣?”蕭夜玄的語氣冷了下去。
“對,買賣。”虞知晚放下扇子,氣場全開,“黎大人說了,欽天監未來需要海量的資金支援。這筆錢,我來出,要多,有多。”
頓了頓,出一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。
“但民也有條件。欽天監往後所有的戰利品,包括但不限於查抄所得、技產出、報易等,其獨家經營權,必須歸我。說白了,我投錢,拿分紅,很公平。”
蕭夜玄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見到有人敢在書房,跟他這個皇帝,如此明目張膽地談條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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