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雲辭一腳踹開後門,司空燼形矯健,閃而。
然後,他們就看到了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。
堂裡,傳聞中清冷孤高、生人勿近的藥君聞人書,正和一個他們從未見過的苗疆妖湊在一起,腦袋幾乎要抵著腦袋,共同研究著一株黑的、散發著詭異氣味的植。
聞人書的臉上,是他從未見過的、近乎痴迷的專注。
而那苗疆妖,正指著那株毒草,笑意盈盈地說著什麼,聞人書則不時點頭,甚至還手,輕輕了一下那子遞過來的、一隻正在蠕的白小蟲。
畫面和諧得詭異。
謝雲辭:“……”
司空燼:“……”
謝雲辭一把捂住眼睛,痛心疾首地對司空燼說:“完了,咱們的藥君,八是被這妖勾了魂了!”
聽到靜,聞人書和阿月同時回頭。
看到謝雲辭和司空燼,聞人書先是一愣,隨即那不控制的熱氣再次從脖頸燒到了耳廓。
他的耳朵尖,在三雙眼睛的注視下,悄悄地,紅了。
……
經過一番解釋,謝雲辭和司空燼總算弄清了來龍去脈。
過談,他們得知,阿月來自南疆一個世的蠱門派“聽風谷”。而這個門派,與青銅面男背後的勢力,是延續了數百年的世仇。
“他用的‘蝕心蠱’,是我們門派數百年前一位叛徒所創的,能完全控人的心神,霸道無比,中蠱者幾乎無藥可解。”阿月提到仇家,神終於冷了下來。
聞人書皺眉追問:“既然無藥可解,你為何能干擾?”
阿月的臉上出一與生俱來的傲然:“因為我們聽風谷一脈的,天生就是‘蝕心蠱’的剋星。”
隨即又嘆了口氣,眼神黯淡下來。
“要徹底解除‘蝕心蠱’的影響,或者說過蠱蟲反向追蹤到施蠱者本人,需要一樣東西——我們聽風谷聖的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阿月憾地搖了搖頭,“我們的聖在十幾年前外出遊歷時失蹤了,至今下落不明。我這次來中原,一是為了追查仇家的蹤跡,二也是想運氣,看能不能找到關於聖的線索。”
客棧雅間,燭火輕輕搖曳。
黎傾城聽完聞人書帶回來的全部資訊,久久沒有說話。
端起茶杯,指尖卻在微微抖。
南疆、蠱、失蹤的聖、聽風谷……
腦海中,那個困擾了兩世的可怕猜想,在這一刻,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想起了前世父親臨刑前,那件囚上用畫下的、形狀是一隻眼睛的詭異圖騰。
更想起了自己重生之後,這異於常人的。許多連聞人書都覺得棘手的奇毒,對雖然也有影響,但恢復速度卻快得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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