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鈴——”
輕輕一搖,一道清脆悅耳的鈴聲瞬間盪開。
那聲音不大,卻彷彿帶著某種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力量。
原本凶神惡煞撲來的怨靈黑氣,在聽到鈴聲的瞬間,似被烙鐵燙到,發出了比剛才淒厲十倍的尖,紛紛驚恐地後退,甚至彼此推踩踏,似遇到了世間最可怕的剋星。
“鎮魂鈴!”一旁的阿月解釋道,聲音裡帶著激,“這不是普通的鈴鐺,這是南疆聖代代相傳的信‘鎮魂鈴’!天生對一切邪祟蠱都有絕對的剋制作用!”
屋頂上,青銅面男看到那銀鈴的瞬間,整個人如遭雷擊!
面下那雙怨毒的眼睛劇烈地波起來,他第一次失態地尖聲喊道:“鎮魂鈴?!為什麼會在你手裡?!你和南疆聖是什麼關係?!”
黎傾城沒有回答他。
只是緩緩舉起了手中那把淬毒的匕首。
那把親手塗抹了自己鮮的匕首,此刻在“鎖魂陣”的映襯下,刃上那層詭異的紅芒之中,竟然出了一淡淡的、神聖的金暈。
目一凝,握住匕首,狠狠刺了腳下的青石地磚!
“噗嗤!”
匕首地。
沒有驚天地的巨響,只有金乍現!
以匕首為中心,璀璨的金芒順著陣法那些的紋路,宛若奔湧的岩漿,以不可阻擋之勢瘋狂蔓延開來!
滋——滋——
那些由怨氣和烙印下的眼睛圖騰,在金的照下,似烈日下的冰雪,發出了刺耳的消融聲,冒著黑煙,迅速分崩離析。
僅僅數息之間。
這個青銅面男引以為傲,號稱至至邪的“鎖魂陣”,就在這純粹而霸道的金芒下,頃刻間土崩瓦解!
院的黑氣怨靈消散一空,連天空都彷彿明亮了幾分。
“聖之……”
阿月看著眼前這神蹟般的一幕,震驚地捂住了,眼中滿是狂熱與不可置信,喃喃自語,似在確認一個顛覆認知的真相。
“真的是聖之……只有最純正的聖脈,才能淨化鎖魂陣的怨氣……”
屋頂上,青銅面男死死地盯著黎傾城,盯著那把尚在發的匕首,似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。
他嘶啞的聲音裡,充滿了極致的震驚、痛苦、不甘,最後,竟然還夾雜著一……病態的狂喜?
“原來是你……原來你還活著!”
他狀若瘋魔,嘶吼著,不再戰,猛地轉,化作一道殘影,就要逃離!
黎傾城怎麼可能放過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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