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。
角咧開，神詭異，笑聲從嚨裡發出，低沉而癲狂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呵……”
“原來……這就是痛徹心扉的滋味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尖輕輕著鏡中人雪白的髮鬢，彷彿在一件稀世珍寶。
“阿傾，你終於……讓我嚐到了。”
哀求無用。
下跪無用。
尊嚴、帝位、天下……這些在眼裡，都了笑話。
要的，從來都不是這些。
他終於徹底明白，他錯得有多離譜。
既然的不行……
蕭夜玄眼中的笑意愈發森然，他著自己的滿頭白髮，用一種淬了劇毒、幾乎聽不見的語氣，對著鏡中的自己低語：
“……那就來的。”
他放棄了最後一理智，也放棄了那可笑的尊嚴。現在的他，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——
不惜一切代價，把搶回來。
哪怕是將鎖起來，囚在邊，日日夜夜只能看著他一個人，也絕不放手！
“來人！”
他猛地轉，聲音嘶啞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門外的將領立刻衝了進來，單膝跪地：“陛下！”
蕭夜玄赤紅的眼珠緩緩轉向他，一字一頓地吐出命令：
“傳朕旨意，調駐紮在江南附近的所有兵力，即刻封鎖全城！水陸關卡，一隻鳥都不許飛出去！”
將領聞言大驚，猛地抬頭：“陛下，這……這會引起民的！”
蕭夜玄本不聽，眼中是燃燒的瘋狂：“朕要你們，挨家挨戶地搜！把給朕找出來！”
他要用最原始、最暴的方式，將這座溫婉的江南小城，變一座巨大的牢籠。
他要讓，翅難飛！
命令很快傳達下去。
原本寧靜的江南古城，一夜之間風聲鶴唳。城市的西座城門被重兵把守，冰冷的甲冑取代了往日的煙火氣，軍隊開始湧大街小巷，挨家挨戶地進行蠻橫的搜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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