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
黎傾城終於開了口,抬起眼,看向一臉錯愕的蕭夜玄,平靜地說:“我想為你,親手做一頓飯。”
轟!
這句話若驚雷乍響,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開。
他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這是重生以來,自歸來之後,黎傾城第一次,主為他做什麼。
巨大的、難以言喻的驚喜瞬間淹沒了他之前所有的不快與焦躁。
他以為,這是回心轉意的開始。是他連日的痴纏與意,終於融化了冰封的心。
“好!好!”蕭夜玄欣喜地快步走到面前,握住的手,聲音因為激而微微抖,“朕……朕陪你一起!”
他屏退了所有下人,偌大的宮殿,只剩下他們二人。
膳房裡,燭火通明。
黎傾城換下那一刺目的紅,穿上了一件素雅的宮裝。挽起袖,出一截雪白細膩的手臂,在搖曳的燭下,泛著羊脂玉的澤。
認真地洗菜、切菜,作嫻而優雅。長長的睫垂下,在眼瞼投下一片剪影,側臉的廓在燭下顯得無比和,寧靜而好。
蕭夜玄看得痴了。
他從後,小心翼翼地、輕輕地抱住了,將下擱在的肩窩上,著得償所願的貪饜,滿足地喟嘆出聲。
“阿傾,真好,我們終於……又像從前一樣了。”
從前,也曾這般為他洗手作羹湯,那是他作為不寵的皇子時,最溫暖的記憶。
黎傾城的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隨即又迅速放鬆下來。
沒有回頭,切菜的作也沒有停,只是用一種近乎飄渺的聲音,輕聲應道:“是啊,正如從前。”
只是,這一次,到來下毒了。
在垂眸的瞬間,藏在袖中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。
一包無無味的藥,那是聞人書臨別前塞給的“假死藥”,悄無聲息地,的掌心。
盛的晚宴擺在寢殿之,沒有一個宮人伺候。
蕭夜玄為斟滿了酒,自己也舉起一杯,眼中的意濃得化不開。
“阿傾,朕敬你。從今往後,朕定不負你。”
黎傾城看著他,緩緩端起了面前那杯晶瑩剔的酒。
在倒酒的瞬間,不聲地用指腹在杯口輕輕一抹,那無無味的藥,便悄無聲息地融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之中。
做完這一切,抬起頭,對蕭夜玄出了一個堪稱溫的笑容,那笑容顛倒眾生,卻帶著一詭異的決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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