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下武,饒你們不死!”一道氣十足的聲音從霧中傳來。
北狄高手們對視一眼,眼中兇大盛,猛地拔刀,試圖負隅頑抗。
迎接他們的,是謝雲辭那柄快如閃電的長刀。
刀劍影只在瞬息之間。
慘聲甚至沒能傳出濃霧,便被徹底淹沒。當白霧散去時,甲板上己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,除了一個被刻意留下活口的頭領,其餘人皆被卸了兵,被五花大綁。
謝雲辭一腳踩在那個頭領的口上,刀尖抵著他的嚨:“說,誰派你們來的?來幹什麼?”
那頭領倒也氣,啐了一口沫:“要殺便殺!”
“還。”謝雲辭嘿嘿一笑,剛要用刑,一個暗衛匆匆趕來,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謝雲辭臉一變,低頭看了一眼船艙,隨即起,對那頭領冷聲道:“算你運氣好,我們閣主要親自審你。”
主殿的地牢裡,黎傾城坐在審訊椅上,手裡把玩著那枚凰令。
被俘的北狄高手被押了上來,當他看清黎傾城的臉時,瞳孔驟然一,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。
“說吧,你們的目的。”黎傾城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無形的力。
那人閉口不言。
“不說?”黎傾城笑了笑,“也罷。我的人在船艙裡發現了一個‘驚喜’。把他帶上來。”
兩名暗衛押著一個披狐裘、臉蒼白的青年走了進來。
正是慕容珩。
他看上去有些狼狽,但一雙桃花眼依舊清亮,當他看到黎傾城時,眼中沒有毫意外,反而閃過一瞭然的笑意。
“慕容珩?”謝雲辭看到他,眉頭鎖,“他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他們說,是挾持了你們的質子,想借他的份來我這兒換點好。”黎傾城淡淡道,目卻一首鎖在慕容珩臉上。
那被俘的頭領一聽,立刻配合地大喊:“沒錯!我們是來救珩公子的!快放了我們,否則……”
“閉。”
兩個字,清冷平靜,卻讓那頭領瞬間噤聲。
慕容珩開了口。
他看著黎傾城,微微一笑,那笑容溫潤雅緻,卻又帶著悉一切的深意:“黎姑娘,許久不見。別來無恙?”
他沒有“廢后”,也沒有“黎小姐”,而是“黎姑娘”。
“把所有人都帶下去。”黎傾城對謝雲辭吩咐道,“好生‘招待’。”
“是!”謝雲辭雖然滿心疑,但還是領命,將所有俘虜連同那個還在演戲的頭領一併拖了下去。
地牢裡,只剩下黎傾城與慕容珩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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