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臉上有那麼一瞬間好像有點搖，他瞅了一眼儀表盤上的收音機旋鈕，接著就把視線移開了，
陳陌注意到了
他忽然笑了：“你車上還有電？”
司機不答
“在這種地方，能發的車很。”陳陌說，“能收到訊號的更。你這車，改過吧？”
“隨便修的。”司機說
“修車的人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哦。”陳陌點頭，“那你這車還能跑多久？”
“夠跑到下一個安全區。”
“那你不會來要油。”陳陌說，“你會首接衝進來搶。”
司機沉默
陳陌看著他，繼續說：“你不敢搶，是因為你知道這裡有你對付不了的東西。你選這個時候來，是因為剛才廣播響了，你以為別人也會。你想趁拿油，不想拼。”
司機眼角了一下
“但我告訴你。”陳陌抬手示意車頂的骷髏，“你現在下車，我可以當沒你來過。你要是再提舉報，我就把你和這車一起拆了，拿零件換油。”
“你拆不了。”司機冷笑，“這車防彈。”
“我不拆車。”陳陌說，“我拆你。”
剛講完話，他車頂的骷髏便猛然彎下子，骨刀叮的一聲砸在天窗上，玻璃立刻就裂開了
司機猛地頭
“最後一次。”陳陌說，“下車，走人。或者，我讓他們手。”
司機坐在駕駛座上，沒。他的手慢慢離開方向盤，指節發白。
過了五秒
他終於手，解開安全帶
“你記住今天的事。”他推開車門，一隻腳踩在地上，抬頭看陳陌，“上面的人不會只派我一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陳陌說，“所以我留你一條命，是讓你回去告訴他們——下次來，別開車。”
司機站起來，沒關門，也沒回頭看車。他一步步後退，首到退出二十米，才轉往廢墟走去。背影僵，但沒有跑。
陳陌沒讓骷髏追
他站在天台邊，看著那輛黑車孤零零停在空地，引擎還在響，像被丟下的鐵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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