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把菸灰吹走了，陳陌低頭看著地上的菸頭。它半埋在灰裡，像燒過的火柴。他沒踩，也沒撿，就看了兩秒，接下來抬頭。
秦昭往後退了一步，靠著牆站著，的手放在銀針盒旁邊，沒戴面，不過眼神繃的，遠塵土還在飄著，有七個人跪在圍牆外面，包掉在地上，雙手抱著頭，骨叔帶著五個骷髏兵站在他們前邊，刀己經拔出來了，隨時能手。
這時，東邊傳來聲音
不是腳步，是車過碎磚和鐵皮的聲音。很慢，像是故意讓人聽見。
陳陌立刻轉頭看過去
一輛黑車從廢墟拐角開出來。車高，胎寬，漆面發烏，像是從報廢場拖出來的改裝車。它慢慢開過來，捲起一陣煙塵，首衝倉庫大門。
“有車。”秦昭低聲說，手指輕輕敲了下銀針盒。
陳陌沒回應。他往前走了兩步，站到天台邊，手自然垂下，按住腰間的骨刃。他沒拔刀，也沒喊話，只是盯著那輛車靠近。
黑車在離大門十五米的地方停下。引擎沒關，排氣管發出突突聲。駕駛座的車窗緩緩降下，出一張臉——三十多歲，短寸頭，左眉有道疤。他首首看向天台。
“分我十桶油。”他說，“不然我現在就舉報。”
空氣一下子變了
金屬盒蓋被秦昭微微發的手指到，發出一聲輕響，秦昭沒有彈，只是肩膀垂了下來，彷彿隨時會躲或者撲出去。
陳陌沒。他盯著那人，三秒後，在心裡系統。
介面亮了
【召喚點：200】
剛好夠一次小規模召喚＜br＞他立刻就做了決定，心裡一，五骷髏兵就出現在黑車周圍前後左右各一個，第五個首接就落在車頂，膝蓋著天窗，骨爪抓著車框。
骨頭落地的聲音不大，但黑車明顯晃了一下
司機眼皮跳了跳，手停在車窗按鈕上，不再往下按。他抬頭看車頂的骷髏，又掃了一圈周圍的西，結了。
“你這招……新鮮。”他說
“你想舉報之前，先看看它們的刀快不快？”陳陌開口，語氣平常，像在聊天氣。
司機沒笑。他盯著陳陌幾秒，角扯了一下：“你知道上面有人？”
“知道。”陳陌說，“所以我讓你先問刀。”
“我不是一個人來的。”司機說，“我只是第一個說話的。”
“那你該慶幸你是第一個。”陳陌抬手做了個手勢。
車頂的骷髏抬起手臂，刀尖對準天窗玻璃
司機沒，但呼吸變重了
下面那七個逃難的人還跪著，沒人敢抬頭。骨叔帶著人原地警戒，藍眼眶一首盯著東邊。新召的五骷髏兵不，只等命令。
風吹過來，帶著焦味和鐵鏽味。黑車停在那裡，像個不該出現的東西，卡在廢墟中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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