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還舉著槍，但手在抖。
“你兒呢？”陳陌問。
老趙沒答，眼神看向超市深，B2口的方向。
“在下面？”陳陌追問。
“不在。”老趙搖頭，“但留下的訊號還在。斷電後，自廣播會啟，頻率是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，突然劇烈搐，槍口偏開。秦昭趁機後退，把空注塞回包裡。
陳陌盯著他：“你故意讓他們找到這裡，就是為了引我們進超市？”
老趙著氣，點頭：“只有你能擋住第一波。只有亡靈不怕毒染。”
“所以你是來利用我的？”
“我是來給你報的。”老趙抬起頭，角全是黑，“你不信也得用。”
外面槍聲徹底停了。民兵不敢靠近，也不敢走，只能僵著。
陳陌看著地上五枚骨幣，撿起一枚，握進掌心。涼的，有點土味。
他轉向秦昭：“還能撐多久？”
“抗生素最多拖兩小時。”說，“但他腦子己經壞了，不一定聽得進話。”
“那就先關起來。”陳陌說，“等外面消停了再說。”
他往前走一步，右還有點，但能站穩。走到老趙面前，手：“槍給我。”
老趙不。
“你不，我就讓骷髏醫師把你進牆裡。”陳陌說，“它現在對活人也很了。”
老趙盯著他三秒，突然笑了，把槍遞過去。
陳陌接過，甩手扔給角落的骷髏醫師。那骷髏單手接住，作很順。
秦昭從揹包拿出紮帶，上前把老趙雙手綁住，扣在貨架橫杆上。老趙沒反抗，只是抬頭看著天花板通風口，了，沒出聲。
陳陌站到超市中央，看了一圈。儲藏室門開著，裡面堆滿貨箱；B1樓梯口黑漆漆的，警報燈閃紅；電網外，骸骨馬倒在地上，前扭曲，電極還在冒火花。
他抬起左手，了耳釘。三個小骷髏，冰涼。
“系統。”他在心裡說，“恢復多了？”
介面沒回應，但“召喚”選項的淺了一點。
夠了。
他走到牆角，蹲下，從碎玻璃堆裡撿起一塊帶綠的水泥渣，看了看，塞進封袋，放進前口袋。
秦昭走過來，站他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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