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二十七日,數匹快馬衝進京城,將一封加急奏報送到多爾袞手上。
多爾袞看了後,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,然後就讓人將能做主的人都到原大明中軍都督府議事。
代善、濟爾哈朗、范文程等人相繼趕來,最後抵達的是豪格,只見其披甲冑,腰長刀,一副要上戰場的模樣。
在座的人見怪不怪,這段時日只要豪格離開軍營就是這個裝扮,生怕多爾袞不講武德對他下手。
如果他們沒猜錯,外面至有兩百全副武裝的正藍旗兵丁。
就連將議事的地方放到這裡也有豪格的原因。
原本他們大多都在宮中商議,可自從之前事後,豪格就拒絕宮,生怕多爾袞手。
雖然多爾袞是攝政王,但他本無法決定所有大事,議政王大臣會議就是繞不開的阻礙。
沒有豪格,正藍旗上下拒絕參加,甚至有的拒絕調。兩黃旗同樣有人不滿,為此多爾袞只能妥協。
此時的多爾袞己經後悔之前所做所為有些衝了,本以為能趁機將豪格這個政敵解決,可現在卻搞了爛攤子,差點鬧出戰。
代善、濟爾哈朗等人也都多次明裡暗裡表示不滿,畢竟之前戰事的佈置可都是他們這些人還有多爾袞做的,豪格只是個前線指揮。
雖然沒攻陝西,但他這邊也沒出大問題,湖廣等地關人家豪格什麼事,將這個罪名扣到豪格頭上,實在是過於勉強。
要是這次被多爾袞搞了,大傢伙以後睡覺都不安穩。
等所有人都坐下,多爾袞說道,“多鐸派人傳來訊息,偽明那邊新的監國之人出現了。”
“這麼快?”
眾人面面相覷,畢竟按照他們之前的計策,大明應該陷久久無法決定啊。
“是誰?”代善問道。
多爾袞深吸一口氣,“肅王朱烈洹。”
“怎麼可能?”范文程當即驚出聲,甚至首接站了起來,顯然是有些激。
看到眾人目都過來,范文程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,連忙退後朝多爾袞跪下,“奴才失禮。”
“起來吧,都是為了大清,無罪。”多爾袞擺擺手。
他現在為了挽回之前來造的惡劣後果,也開始逐漸重視之前皇太極留下的那幫老臣。
倒不是多重視,而是想過他們將兩黃旗人心拉過來。
而且自從關,漢臣也越來越重要,他也需要改改態度。
范文程不僅是先帝重臣,還是漢臣,自然需要重視。
“多爾袞,本王同樣很驚訝,南方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讓那肅王朱烈洹監國,這可不符合那幫紳往日的作風。”
代善問道,其餘人也很是好奇。
“咱們好像高估那些人在明廷的影響力了,按照多鐸的訊息,就在朱烈洹還在西川沒歸湖廣的時候,就讓那傅友德攜大軍南下,兵不刃的將何騰蛟拿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