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驥沉片刻才出言,“陛下,此法臣細細想來,確實可行,既能加快工期,又不傷我大明百姓分豪。
只是此法一旦施行,恐怕會引來天下有心人非議,甚至有損陛下聖名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,“畢竟在一些人看來,大明之外的人好歹也算是一條命。
若是在河道工地上死得太多,難免會有人藉機散播風言風語,說陛下窮兵黷武、殘暴嗜殺,到時候對陛下名聲影響很大。”
朱烈洹聽完,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,“朕的名聲?朕早就不在乎什麼名聲了。
自從朕下令清查土地、清洗那些勾結劣欺百姓計程車紳豪強、不法商之後,朕就不可能有什麼好名聲。
待朕萬年之後,史書上多半要給朕扣上一頂‘屠夫’的帽子。
既然如此,朕不妨順了他們的意,就把這頂帽子戴得更穩當些。以外邦之人命換的倭大明百姓周全,值得。
些許風言風語,傷不到朕,更不了大明基。”
徐達聞言,虎目一瞪,“陛下這般做全是為了我大明江山社稷著想,是為了天下百姓能早日離水患、安居樂業著想!
誰敢胡非議,我大明百萬將士可不是擺設!”
王驥起拱拱手,神鄭重的說道,“陛下,如此的話臣也覺得此法可行,不過到時候對外公佈,可將此事定為臣提議所出。”
朱烈洹怎會聽不出他的意思,王驥這是要主站出來替自己背下罵名。
不過朱烈洹敢作敢當。
他搖了搖頭,“不必了。朕是大明天子,執掌天下,生殺予奪、政令決斷皆自朕所出,產生的後果自然也該由朕一力承擔。
朕還不至於要靠臣下替朕遮掩罵名,你們只管盡心辦事即可。”
說罷,他起離開座,緩步走到乾清宮一側,指著牆上懸掛的巨幅輿圖,徐達和王驥兩人也緩步走過來。
這幅輿圖極為壯觀,長度將近一丈半,寬也有七尺,是一幅完整的世界全圖。
原圖是朱烈洹兌換的後世世界地圖,再結合當下各地實際疆域,然後命宮廷頂尖繪圖師反覆校正、心繪製而。
輿圖之上山川河流、城邦國度都標註得十分清楚,幾乎將整個天下的格局都濃在這一幅圖上。
朱烈洹目先落在大明疆域之上,隨即抬手指向大明周邊幾方位,沉聲道,“朕今日你們二人過來,最主要便是商議一件事,那就是究竟該從何抓人才最為妥當。
如今大明東南西北西面,鄰近之地基本都己經探查清楚。
北方雪原苦寒,地廣人稀,抓不到多人,路途又遠,得不償失。
西面群山阻隔,道路艱險難行,況且我西征大軍尚未完全平定西域,此時從那邊手也不合適。
算來算去,眼下最合適的去,便是東面的倭國,還有南洋諸邦、西南一帶的小國。”
話音落下,他看向徐達與王驥,開口問道,“你們二人執掌軍方,悉兵事,你等覺得先對哪裡手最為穩妥?”
王驥率先出言,“陛下,臣以為南洋諸夷與西南邊陲那些小邦看似一陸一海、相隔甚遠,實則暗地裡往來切,可視為一個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