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陛下決意對南方用兵,收復屬地、平定夷,那最好的法子便是兩路齊出,同時手。
倘若只攻南洋或是隻平西南,另一方必定會趁機出兵呼應,相互勾連,到時候對方有源源不斷的支援,平白會多出許多麻煩,戰事也會拖得沒完沒了。
唯有兩地同時進兵,讓兩邊的蠻夷各自自顧不暇,方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平定南方。”
王驥頓了頓,接著說道,“而且想要南下征戰,水師才是重中之重。
如今我大明海軍的主力戰船依舊是那些木製戰船,論船堅固、炮火犀利來說,自然是強悍無比。
可南洋那些夷人常年漂泊海上,造船技藝也不算差,戰船數量更是不。
真要是打起來,我大明海軍縱然能勝,也必定傷亡不小,得不償失。
因此臣覺得眼下並非攻打南洋的最佳時機。
不如暫且按兵不,等京畿、福州、天津船臺上那些新式鐵甲艦全部造好下水再說。
到時候憑著堅船利炮,再以排山倒海之勢揮師南下,南方諸夷自然不堪一擊,當可一舉平。”
話裡話外就是不贊同現在對南面手。
朱烈洹指了指輿圖上倭國所在地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對這邊手?”
之前朱烈洹己經排除了西、北兩面,現在南面也被王驥排除,那就只剩東面。
而東面,也就一個礙眼的倭國存在。
王驥連忙拱手行禮,高聲應道,“陛下聖明,臣正是這個意思。”
接著他語氣裡滿是鄙夷與不屑的說道,“倭國,最是反覆無常之國。其人甚卑賤,不知世上有恩誼,只一味懾於武威。
自前元始,倭寇之患便如附骨之疽,難以除。
我大明自太祖皇帝開國至今,近三百年,沿海百姓常年倭寇侵擾,家園被毀、親人離散,朝廷為此煩不勝煩。
即便到了神宗朝,海防加固,倭寇囂張氣焰稍減,卻也始終沒能徹底除。
即使是當下經過海軍與海防營大肆清剿,沿海依然有倭寇與海盜勾結出沒。
更何況當年神宗年間時,倭國更是生出狼子野心,竟敢窺探我大明疆土,悍然出兵數十萬侵朝鮮,妄圖以朝鮮為跳板染指中原,實在是膽大包天、罪無可赦。
如今我大明兵強馬壯,威震西海,倭國懾於我朝天威,暫時俯首稱臣裝出一副恭順模樣。
可臣覺得其國主與全國上下必定包藏禍心,當是時時刻刻想著捲土重來,禍害我大明沿海百姓。
為了我大明沿海之地長治久安,為了子孫後代再無倭寇之患,陛下當興兵十萬,一舉平這個卑劣小國。
之後,當以其國賤民填充黃河故道,也算是讓他們為自己往日的惡行贖罪,積幾分德!”
朱烈洹微微頷首,並未立刻表態,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徐達,沉聲問道,“徐卿,你是沙場老將,對此事有何看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