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烈洹有些不耐煩地應了一聲,目卻沒從書上移開,“何事?”
聽朱烈洹語氣不好,侍心下一,連忙說道,“回陛下,大宗伯求見。”
“李原名?”朱烈洹這才將目從小說上移開。
李原名為禮部尚書,輕易不會親自進宮,此時求見想必是有正事。朱烈洹雖然喜歡看小說,可也知道輕重緩急的道理。
他將書放在一旁,端正了坐姿,這才吩咐道,“宣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
不多時,李原名便跟著侍走了進來。行過禮後,朱烈洹讓人賜座上茶。
李原名謝恩落座,神肅然。朱烈洹打量了他一眼,開口問道,“李卿此來可是有事?”
李原名微微拱手,“回陛下,此次求見所為之事有二。”
“一一道來。”
“是。”
李原名正了正神,開口道,“陛下,第一件事便是烈皇遷陵之事,昨日陛下命令下達後,臣與諸位同僚商議後己經大致擬好相應流程、禮儀,恭請陛下覽。”
說完他從懷中出一本題本,由侍呈遞。
朱烈洹接過題本,翻開細看。
裡面各項事宜列得十分詳細,從擇日到祭祀,從啟棺到葬,林林總總不下數十條。
什麼時辰土、什麼時辰出殯、什麼方位安葬、什麼禮節祭祀等等,每一條都有出,每一項都引經據典,看得出禮部這幫人下了不功夫。
反正這種事禮部肯定比他門清,大致沒問題就行,朱烈洹將題本放在案上,看向李原名開口說道,“就按你們擬定的流程來吧,一應事項務必不要出現錯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李原名應道。
“日期可選好了?”
“回陛下,欽天監己經選好日期,十二月十六,大吉之日,適宜土。”
朱烈洹點點頭,“可,你回去後好生和大宗正桂王商量,此次遷陵由桂王領銜,禮部左侍郎呂震與順天府守備太監黃錦為副手,儘快出發前往北首隸做準備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遷陵的事說定,朱烈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這才問道,“第二件事為何?”
李原名拱手說道,“陛下,事關道門。”
“噢?”
朱烈洹來了興致,“道門又出什麼事了?莫非沉寂三年,他們又不安分了?”
李原名連忙否認,“不不不,陛下。道門暫時還算老實,此事倒也不是什麼壞事。”
“那你且說來聽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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