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盯著螢幕上那行扭曲後重組的小字，看了很久。
【基於事件變化況，以未來視觀測結果為基礎評估目標當前通往Happy Ending的可能量化數值：-61】
他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。
“Happy Ending……？”磨看著這串洋文，奇怪的問，“這些符號看著有點像蘭學裡的東西，荷蘭文還是英文？是什麼意思？”
系統像被什麼東西噎到了一樣，發出一串詭異的聲。
「呃呃呃，就是好結局的意思。呃噫，忘了你是活在連片假名地獄都沒有的傢伙了」
“……片假名地獄？”磨這下是真心實意的困了，“片假名我知道，有人會用來給外文翻譯。但它不是給漢文訓讀用的工嗎？為什麼要說是地獄？”
「快點給我打住，你個過時的老頭子！」聽見什麼訓讀，系統覺自己的牙都要呲出來了。
“老、老頭子？”磨空前的震驚了，他瞪大了眼睛，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起頭。那雙流溢彩的雙眼裡滿是不可思議。
“你看看我這張臉，你看看我的材，你看看我這新的打扮，我到底哪裡像老頭了？”
「天吶，你不要再說話了。新打扮？你之前還把東京喊江戶，嘔嘔嘔，老人味都快出來了。不行了，一旦意識到你其實是個老頭，我都快吐了」
「而且你的年齡……天哪，你現在怎麼才120歲！你怎麼可以是人類幾乎可以活到的年齡啊啊啊啊」
「現在的你都本算不上是長生種！」
“現在的我？”磨眯了眯眼睛，暫時不去問罪系統說他老人味這種可惡的事。無中生有，無稽之談，可笑。況且他要是老頭，那無慘大人和黑死牟大人算什麼？算老不死的嗎？
“這麼個描述，難道你認識未來的我？”
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系統閉上了。
磨卻饒有興趣的說：“系統大人，你瞞了我很多東西呢。”
系統冷笑了一聲「所以呢？」
“所以——”磨頓了頓，笑著說，“所以我在想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。”
寂靜的暗室裡，螢幕的冷依然幽幽。
磨等了一會兒，系統在他意料之的沒有回答。他也不著急，繼續說道：“你還說什麼用欺騙達的結局有什麼意義。你自己呢？呵，一個自己都謊話連篇的傢伙，要讓另一個以謊言為生的人放棄他的武。”
「我還以為你自己不會覺得那是謊言呢」系統避重就輕。
這次到磨沉默了。
他看著扇子上那個綠的扇穗，那是親手編的。指尖輕輕挲著糙的繩結，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含糊其辭地說：“也許吧。”
他扭頭去看螢幕上那人的影。在那個小小的屏上，那個雲雀一樣的背影依舊如過去的兩次般，艱難的行走于山路間。晨霧裹著單薄的子，抱著孩子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他看著螢幕上琴葉的一舉一，忽然到沉悶。
「……」系統的聲音也響了起來，帶著一說不清的緒，「算了，你還是先好好想想怎麼攻略功吧」
“那是因為你給我選的時間點太差了。”磨不知悔改的評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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