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間,一個穿著訓練服的男生蹲在地上,雙臂抱著膝蓋,腦袋深深埋在臂彎裡,肩膀不住地聳著。
周圍圍著幾個同樣穿著訓練服的男生,都有些手足無措。
旁邊的人聽見林森的問話,疑地轉頭看去,見到悉的臉一驚:“森哥!”
林森點點頭,指了指地上蹲著的男生,又低聲音,輕聲詢問了一遍:“怎麼了?”
被問話的男生王欽,是蹲在地上的男生這一的隊友。他面複雜地嘆了口氣,低聲音解釋道:“是許小與,他這段時間力太大了,神有點崩潰。”
聞言,林森臉上的好奇漸漸褪去,多了幾分理解。
二公的原創舞臺,對所有練習生來說都是不小的挑戰,要寫詞、作曲、編舞,還要配合隊友磨合,力大是一件很正常的事。
雖然才過去了一個上午,許小與的崩潰來得確實有些突然,但林森清楚,每個人的抗能力不同,或許許小與本就敏脆弱,承不住這份高強度的力。
圍欄外的站姐和們,也漸漸察覺到了事的不對勁,紛紛抬起手中的長焦攝像機,對著人群中央一頓猛拍,快門聲“咔嚓咔嚓”響個不停。
有不人小聲議論著,猜測著裡面發生了什麼。
“最中間那個是誰啊?怎麼江執嶼和林森也在那裡停下了。”
“咦等等!那不是許小與嗎?他蹲地上幹嘛?他哭了嗎?”
“難道是力太大了?”
“好像是有聽說許小與的神狀態一首沒有很好哦。”
江執嶼依舊站在一旁,沒有上前,只是安靜地看著。
他穿著的訓練服,姿拔,臉淡淡,整個人冷靜的樣子和旁邊有些慌的人群格格不。
雖然和圍著許小與的眾人隔了一小段距離,但由於優越的段太過突出,的攝像機取景框還是不自覺地將他一起記錄了下來。
人群裡的林森沒再多說什麼,轉走回江執嶼邊,主開口解釋道:“沒什麼大事,就是許小與二公力太大,有點崩潰了。”
江執嶼皺了皺眉,目掃過人群中蹲著的影:“我們走吧,狀態不好的時候反而不希太多人圍著的。”
林森點點頭,覺得江執嶼說得有道理,便跟著他轉,往食堂的方向繼續走。
後的人群裡,漸漸有了些,許小與的泣聲也變得清晰了些,夾雜著隊友們手足無措的安。
“沒事的小與,別給自己太大力,我們都會幫你的,慢慢練就好。”
“是啊,我們一起加油,肯定能做好的。”
許小與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,斷斷續續地傳來,帶著幾分自責:“是我自己的問題……我生病以後,就總是控制不好自己的緒,一點小事就容易崩潰,我是不是拖大家後了……”
江執嶼和林森逐漸走遠,後的談聲也逐漸變小。
此時的江執嶼不知道,一場差錯下被人控的輿論風暴,正在悄然醞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