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，還有這種事？”
“蘇師傅看著老實一人啊……”
“林秀雲我知道，多好一人，可惜了……”
“打死過老婆？真的假的？”
“我好像聽說過，後街劉鐵柱，前頭那個是生孩子沒的，但有人說……”
劉鐵柱臉上掛不住了，指著蘇青鳶：“你胡說八道什麼！我那是……那是意外！”
“意外？”蘇青鳶轉向他，目銳利，“派出所的案底，也是意外？劉師傅，需要我去公安局，把你前妻的驗傷報告調出來，給大家念念嗎？”
劉鐵柱噎住了，臉漲豬肝，拳頭得嘎響。
蘇青鳶不再理他，看向蘇建國，聲音平靜，卻像重錘，砸在每個人心上：
“爸，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我問你。”
“我媽的工作，你給不給？”
“我媽的錢，你還還不還？”
“我的婚事，你還要不要賣？”
蘇建國渾發抖，指著，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王桂蘭尖一聲，撲上來要撕打：“我撕爛你的！讓你胡說八道！”
蘇青鳶側避開，王桂蘭收勢不住，一頭撞在桌子上，哎喲一聲，桌子晃了晃，紅箱子差點掉下來。
蘇婷婷嚇得哭起來。
院子裡一團。
就在這時，院門外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：
“吵什麼吵！怎麼回事！”
人群分開，兩個穿著藍中山裝、戴著紅袖章的人走了進來。
前面是個五十來歲的人，短髮，方臉，神嚴肅。後面跟著個年輕男人，手裡拿著筆記本。
看到這兩人，蘇建國臉瞬間慘白。
王桂蘭也忘了哭，呆呆地看著。
蘇青鳶垂下眼皮，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冷。
街道辦趙主任，和手下的幹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