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車上,沒有回自己座位,而是假裝去車廂連線開啟水,用神力快速知了一下週圍幾節車廂。
沒有發現明顯的異常,那個韓車長也不見了蹤影。
回到座位,對面的王秀蘭遞過來半個烤地瓜:“蘇同志,嚐嚐,剛在站臺上買的,還熱乎。”
“謝謝,我吃飽了。”蘇青鳶婉拒,想了想,從自己包裡拿出兩個煮蛋,遞給姐弟倆,“這個給你們,路上吃。”
“這怎麼好意思……”王秀蘭推辭。
“拿著吧,我還有。”蘇青鳶把蛋塞到手裡。
這姐弟倆看起來老實本分,路上互相照應一下,沒壞。
王秀蘭激地接過去,分給弟弟一個。
火車再次開,哐當哐當地駛向北方更深。
夜再次降臨。車廂裡的燈昏暗,大部分人昏昏睡。
蘇青鳶靠在窗邊,閉著眼,卻沒有睡。
神力保持著最低限度的警戒。
大約夜裡十一點,火車進一段山路,彎道多,車速減慢,哐當聲更加劇烈。
就在這時,蘇青鳶覺到,斜後方隔著幾排座位,有人站了起來,朝著這個方向,慢慢挪了過來。
不是去廁所。腳步很輕,帶著一種刻意的控制。
蘇青鳶沒有睜眼,神力“看”過去。
是一個穿著深棉襖、戴著舊棉帽的男人,帽簷得很低,看不清臉。
他手裡拿著個搪瓷缸子,假裝要去開啟水,但目卻快速掃過蘇青鳶這邊,在腳邊的帆布包和柳條箱上停留了一瞬。
然後,他走過蘇青鳶的座位,繼續往前,消失在車廂連線。
但蘇青鳶的神力捕捉到,他在連線停留了片刻,似乎在觀察什麼,然後才去了開水間。
幾分鐘後,他端著半缸熱水回來了,經過蘇青鳶座位時,腳步似乎頓了一下,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一切看似正常。
但蘇青鳶心裡冷笑。
這個人,和白天那個韓車長一樣,都在觀察,或者說,觀察的行李。
的行李有什麼特別?除了比一般人整齊點,沒什麼出奇。
除非……他們知道里面可能有什麼。
母親留下的東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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