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趕集就買。”小禾笑了，“買五隻夠不夠？”
“不夠！”小山急急地說，“我要養多多的小，讓它們生蛋，以後我們每天都有蛋吃，還要賣錢！”
“小山真厲害。不過你沒養過小，咱們先買五隻養試試，等你悉了，再給你多買幾隻，好不好？”小禾耐心地哄他。
“好！”小山高興得拍起手來，“我給它們喂菜，還捉蟲子吃，還要給小起名字！”
小禾看著他，角彎了彎。
窗外，月亮升起來了。屋裡，一家人圍坐在一起，說著話，算著賬。日子雖然苦，但有了盼頭，就不覺得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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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亮，雨就淅淅瀝瀝地下起來了。
小山一骨碌從炕上爬起來，著腳跑到門口，手接了幾滴雨水，回頭衝屋裡喊：“姐！下雨了！下雨了！”
小禾己經穿好裳，把兩個竹籃提在手裡，又拿了兩塊舊油布，遞給小山一塊：“走，上山！”
姐弟倆披著油布，一人提一隻籃子，踩著溼的山路往松樹林走。雨水打在油布上，噼噼啪啪響。小山走得很小心，一步一，小禾就攥著他的手。
“姐，你說今天能撿多？”小山仰著臉問。
“那肯定越多越好。”小禾說，“舅舅今天也會送蘑菇來，咱們多撿點，多做些酸菌子。”
到了松樹林，雨勢小了些。小禾蹲下來，撥開厚厚的松針，幾朵胖乎乎的松蘑了出來。小心翼翼地摘下來放進籃子裡，又用松針把菌窩蓋好。小山也學著的樣子，蹲在旁邊找蘑菇，不一會兒就喊起來：“姐！這兒居然有一窩！”
姐弟倆在雨裡才忙活了一個時辰，籃子裡就快滿了。
小禾首起腰，了發酸的，目忽然被旁邊一棵倒伏的枯木吸引住了——枯木上長著幾朵黑褐的東西，一片一片的，像小耳朵。
木耳！
小禾心裡一喜，趕走過去，小心翼翼地摘下來。這木耳比前世在別見到的還大，厚厚的，曬乾了能賣錢，自己吃也行。
“姐，這是啥？黑黢黢的，能吃嗎？”小山湊過來，好奇地看著。
“能吃，木耳。回去泡開了炒著吃，脆生生的。也可以曬乾了放起來，能放很久，吃的時候泡開就行。”小禾把木耳放進籃子裡，又在枯木上找了找，一共摘了十六朵。還有一些細小的留著沒摘，等下次長大了再來採。
看看天，還早。小山說：“姐，要不咱們再去那邊林子轉轉吧，說不定還有。”
小禾點點頭，姐弟倆又往林子深走了走。這一趟收穫不小，又撿了一斤多蘑菇，加上之前的，兩個人籃子裡的蘑菇都己經快滿出來了。
“小山，咱們先回家，再來撿一趟。”
“好的，姐！”
等他們回到家，雨己經停了。院門敞開著，一個高大的影正蹲在院子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