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錦衣玉面》第 8 章 衍聖公憤憤不平地回到房間(2)

作者:年年樂事·1個月前

裴泠饒有趣味地看著他:“學憲,我長得就這麼可怕?”

“沒有沒有,鎮使長得……”謝攸抬頭看一眼又迅速低下,“長得清峻超拔。”

清峻超拔?裴泠被逗笑了:“看來學憲並未把我當子,既如此,今夜同一室又有何關係?”

“不是,某絕無此意,某……”

一口剪斷了他的話:“某啊某啊的聽得我頭疼,學憲不必如此見外,平常怎麼與你翰林院的同僚相,日後就怎麼與我相。”

謝攸似乎聽出語氣裡的一厭煩,上便立刻應承下來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
裴泠失了興致,不再與他搭話,自顧自地喝酒吃菜。

很快,謝攸吃畢,吃得囫圇吞棗,只嚐出個鹹淡,忙不疊地起告退。

在大堂過了一夜後,翌日果然涼,鼻塞咳嗽全找上來了。裴泠騎行速度極快,本來他也是勉強才能跟上,如今頭痛腦熱,力逐漸不支,便落下了一大截。

而裴泠見他在馬背上神遊太虛,面慘白,還吐了兩次,也不得不放慢速度,多次沿途休息,眼看天幕完全黑沈,離下一個驛站尚有近二十里,今晚就只能宿破廟了。

謝攸十分負疚:“對不住,都怨我。”

裴泠正在生火,頭也不抬地說:“難為學憲,今夜只能與我共一室了。”

到尷尬,如果昨晚不要那麼彆彆扭扭,今晚他們又何苦在荒郊野嶺過夜?

“對不住,我下次不會了。”他再次道歉。

用一樹枝撥著火堆,又問:“不會什麼?”

悉的味道,他彷彿一下夢迴國子監,先生們也總是喜歡反問追問,讓他自己思考錯在哪兒,往後要如何改正,謝攸覺又被教育了。

“出門在外本就萬事不便,行役千里,舟車勞頓,何暇計及男之別?我……以後我不會如此斤斤計較不知變通了。”

“很好。”說。

謝攸鬆了一口氣。

破廟樑柱腐朽,牆面佈滿蛛網,這都不打,最要命的是沒有門,夜風暢通無阻地在廟,火焰被吹得左搖右擺。

真是屋偏逢連夜雨,船破又遇頂頭風,他覺得自己已經起燒了,四肢痠,頭重腳輕。

裴泠背靠牆壁,闔眼坐著休息,他不好意思聲張,合在角落躺下。

半夜燒得渾渾噩噩,突然覺有手掌覆上他的額頭,冰涼冰涼,分外舒服。

“你發燒了。”

謝攸閉著眼,迷迷糊糊地答話:“我沒事,睡一會兒明早就好了。”

待說完這句,他又深陷昏睡。

清晨霧靄濛濛,鳥聲啁啾,太像一顆圓滾滾的蛋黃從峰巒背面冒出來。

謝攸吃力地睜開眼,發現上蓋了一件服,恍惚一看,蓋的竟是的飛魚服,再仔細一看,並非魚尾,而是標準的龍尾形態,這是蟒服!正向蟒紋,江崖海水輔紋,還是坐蟒……

穿

調宿

便

使

西

便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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