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跪在地上，額頭著冰冷的地磚，聲音發地說出了那句話。
“回陛下，臣查遍江南各家賬本，並未發現異常。”
……
話音落下，殿安靜了一瞬。
帝姜晗和柳若曦幾人瞬間就懵了。
姜晗臉上原本還掛著的幾分期待，像是被人一掌扇沒了。
柳若曦的笑容也凝固在臉上，角還保持著微微上揚的弧度，可那雙眼睛裡己經沒有了笑意。
沈青玄倒是沒什麼表變化，只是目在王浩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幾人的張了張，想說些什麼，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……
沒有異常？
姜晗腦子裡反覆轉著這幾個字，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。
去年在江南收了一千多萬兩的銀子，今年就九十西萬？這沒有異常？只要腦子沒問題的人就知道這其中一定有貓膩。
只要是正常人，就知道肯定是那些江南士紳聯合起來改賬本、瞞報盈利。
李嚴被耍得團團轉，可以說他沒能力。
可是，你王浩不是天子門生，當年的新科狀元嗎？
你王浩去了江南這些日子，居然告訴沒有異常？
姜晗沒有說話。盯著王浩，等著他繼續說下去。
王浩倒是沒讓等。
他見帝沒有發怒，膽子大了一些，又開口了。
王浩說江南士紳不容易，說賬本他親自查驗過，一筆一筆都對得上，確實沒有問題。
王浩還說江南這些年生意難做，綢賣不上價，茶葉又趕上災年，糧食倒是收了一些，可運費漲得厲害。
最後，王浩甚至還讓姜晗恤江南士紳，說他們也不容易，能上九十西萬的稅己經算是盡心盡力了。
王浩說著說著，語氣越來越順暢，甚至帶著幾分懇切，好像他真的在為江南士紳鳴不平，好像他真的是在為朝廷著想。
……
姜晗的臉越來越難看。
猛地一拍桌子，“砰”的一聲，茶盞都跳了起來。
“江南去年一年稅一千多萬兩，現在只九十西萬，你說沒問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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