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退下後，姜晗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睛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
柳若曦上前一步。
“陛下，臣願意前往江南查稅。”
姜晗睜開眼睛，看向柳若曦，眼中閃過一亮。
“柳卿願意親去，那是再好不過了。”姜晗頓了頓，“不過查稅這種事，讓卿去，會不會辱沒了卿？”
柳若曦搖頭。
“公務無貴賤。”
“更何況，我也想去江南走一趟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這個李嚴收不上，王浩收不上來。只有江黨才能收上來的稅，到底是不是真的難收！”
“請陛下准許我明日啟程。”
姜晗點頭：“準了。”
……
柳若曦又道：“陛下，前段時間我對您提起的袁自山，他己經正在宮外等候。”
姜晗一喜：“傳他進來。”
太監傳話出去。
不多時，殿外傳來腳步聲。袁自山走了進來。
袁自山西十五歲左右，中等材，穿著一半舊的青布長衫，洗得發白，卻漿得筆。
他面容清瘦，皮偏白，下頜蓄著短鬚，帶著幾分書生氣。
可那雙眼睛不大，卻極亮，目掃過來的時候，像刀子一樣鋒利。
袁自山走到殿中，起袍，跪下行禮。
“臣袁自山，叩見陛下。”
姜晗打量了他一眼，微微點頭。
“袁卿平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
袁自山站了起來，垂手而立。
姜晗道：“袁卿，河東流民造反的事，你聽說了吧？”
“臣聽說了。”
“朕想讓你帶兵去平叛，你可願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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