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塊不缺。”秦夜淡淡回了一句。
矮胖子又挪了半步。
他跟為首男人和瘦高個之間的距離拉開了。三點分佈。
三角包夾的雛形。
秦夜的心跳加快了半拍。但他臉上什麼都沒。
“皮呢？皮換不換？”為首男人的笑容更殷勤了，往前邁了兩步。
三十米到了二十八米。
秦夜右手搭在十字弩上，左手垂在側。大王八到他的狀態變化，又往上翻了一截，嚨裡的低吼一首沒斷。
“別走了。”秦夜說。
為首男人停住了。
笑容還掛在臉上，但眼底的東西變了。
像是一層薄冰底下的髒水。
“兄弟，你這話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後面那個，再往右走三步就踩進我的繩套陷阱了。”秦夜的聲音不高不低，“上面掛著的那隻死兔子是昨天勒死的。他要是想做鄰居，我沒意見。”
矮胖子的腳懸在空中，沒落下去。
三個人之間的空氣，在零下西十七度的冰原上，反而燙了起來。
安靜了三秒。
為首男人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了。
“兄弟，我說實話吧。”他把臉上的髒圍巾往下扯了一截，出乾裂的，“我們確實想換東西。但你手裡那些裝備……放在外面，太扎眼了。”
秦夜不說話。
瘦高個接了一句，聲音發：“出來的時候說好的，先談。談不攏再——”
“閉。”
為首男人低嗓音打斷了他。
但“再”字後面的容，不用說出來也誰都聽得懂。
談不攏再搶。
秦夜垂下的左手，悄悄用食指在大王八的脊背上點了一下。
大王八的低吼聲斷了。
整條狗安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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