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斤的冰原獵犬從秦夜腳邊彈出去，像一發著雪面飛行的茸茸的炮彈。
目標是矮胖子。
矮胖子的短柄錘剛舉到頭頂，還沒來得及砸下來——大王八己經撲到他面前了。
不咬脖子。
吃過虧的狗不會犯第二次。
大王八咬的是矮胖子的前臂。
嘎嘣一聲悶響，狗牙穿棉襖袖子，咬進了裡。
矮胖子尖著往後倒。大王八的重上去，六七十斤砸在一條胳膊上，矮胖子的重心首接塌了。整個人仰面栽進雪裡，短柄錘手飛出去。
大王八松。退半步。
沒戰。
一口。夠了。
秦夜上來了。
鋼斧提在手裡，站在矮胖子面前。
矮胖子捂著淋淋的前臂，躺在雪地裡，仰臉看著秦夜，眼珠子裡全是恐懼。
另一邊，為首男人抱著被劈開的右臂跪在雪裡，臉白得跟冰似的。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瘦高個最遠。他拔掉了上的弩箭，但右己經不能走了。趴在雪地上，左手攥著木矛，沒敢。
三打一。
十秒不到。
三個全趴了。
秦夜站在三人中間，呼吸比平時快了兩拍，但手穩得很。
鋼斧上有。他沒急著。
大王八退到他後三步遠的位置，渾的炸著，角掛著一縷紅，嚨裡的低吼得又悶又沉。
為首男人終於出聲音來。
“別、別殺——”
秦夜低頭看著他。
“你剛才那句話沒說完。要麼死，要麼什麼？”
男人的哆嗦得更厲害了。
沒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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