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幾人同時一驚!田廣慶耳聰目明,忙跟著跑了過來。
我卻微微一笑,“跟我來吧!”
我又把幾人重新引回剛才那段石崖,指著水聲最強之道:“就是這裡!”
蟲婆之前已跟我在這站了好久,看了看下面的萬丈深淵,一臉疑,“尖兒孫,你是不搞錯了?這裡著懸崖,怎麼可能啊?”
聽一問,一時間我也不自信起來。
田廣慶卻雙手地,可沒一會兒就臉大變,“好劇烈的電,不僅水大,而且極近!”
可又詫異的看著我,“可你......你是怎麼測出來的?”
我也莫名其妙,“難道你們聽不出來?”蟲婆之前說過,眼睛和耳朵是最好開的。
蟲婆開的是雙喜,田廣慶可是五嶽,應該都包括耳朵啊?
田廣慶面忽就黯淡下來,“我聽不出來!難道你......真的是撞了大七星?”
蟲婆臉上卻更喜,“你個五嶽都聽不出來,那證明尖兒孫至也開了六道!小夥兒呀,可見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做人不能太狂的!”
田廣慶聽完面紅耳赤,又一臉嫉妒!
我這時才懂,看來即使是同開了天眼通。天耳通,可開竅更多的知力還是更勝一籌。
高金芳大喜,立時拍手道:“哎呀!搞了半天還是我家小樂厲害!”
撇撇道:“有些人啊!還一直說什麼自己打小修煉,什麼帶電,搞了半天還是不如金校尉呀!”
又扯了扯旁的肖山,使著眼,“我說山子!你既然都已經說了最後還得論功行賞!”
“咱家小樂可是天縱奇才,他咋的也得區別別人,最後給人家分一啊?”說完忙向肖山使眼。
肖山不傻!這時已十分清楚我的重要,之前所有的恩怨都不顧了。
拍脯保證,“那......那是當然!小樂......不!林爺當然跟其它打工的不同,跟......跟咱們一樣,人家這算是技!”
肖山不愧是買賣人,那時有這種觀念的可著實不多。
徐老蒯這時也哼了一聲,“沒錯!什麼氣功大師?特異功能?要論在地底下,還得是我盜門的祖宗!”
我這輩分是噌噌的往上漲,這下給我搞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可令人意外的是,周對這件事卻彷彿並不在意,竟連腳掌都沒有抓地。
蟲婆卻微微一笑,“你們這幫孫兒,老六開始還擔心你們搞我們,可沒想到現在還沒見金銀,自己反而先窩裡鬥起來了?”
“這......”
蟲婆的話反而提醒了徐老蒯等人,其實最初不過就是蟲婆跟伍陸壹一夥,我們這邊一夥。
可大家為了爭奪主權,周昂找了田廣慶,肖山又自己拉班子,現在竟然分崩離析!
老騙子伍陸壹聽到風聲這時也到了,隨其後的還有肖河跟劉丹馨。趙山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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