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地兒當初可是震天吼的老巢,死去的土匪又都埋在那個墳圈子裡,可最後還不是被剿滅了?”
伍陸壹道:“那是他們作惡多端,並非天命所歸!可你別忘了,震天吼一夥當初可在這盤踞了幾代,而且自稱十八鎮土皇!”
可隨後眉頭又皺了起來,“不過這一切反噬的的確太快了!”
他略一思索,“這種地形雖是聚集龍氣之地,可也有一個大患!”
我忙問,“什麼患?”
伍陸壹見為金校尉的我也不懂,臉上更加得意,更想展示自己的才學。
“這兩極距離太近,如果找到極點,用一些有大煞的東西阻斷地勢,便很容易造磁場逆轉,反而由盛轉衰呀!”
我心中猛地一驚,可對面前這個老騙子卻不由生出了幾分尊重。
肖河聽到這卻急了,一揚自己的小煤鏟,“那還愣著幹啥?趕挖下去看看啊?”
肖山罵道:“你他媽瘋了?不知道最近公安大學在咱這搞考核嘛?這不是明擺著往槍口上撞?”
他看了看錶,“用不了多久天也快黑了,既然找到口,晚上就看你哥的吧!”
肖山信心滿滿,大家剛要各自準備,周這時卻喊了聲:“慢!”
所有人一停,同時又看向他。
周面一整,“我覺得剛才蟲婆婆說的對!大家現在各自為政,我們下斗真的很危險!”
“我們現在必須選出帶頭的,如果下去生了爭執,也好及時制止!”
他這話說的有理,大家紛紛贊同。
“可......可選誰呢?”高金芳說完。所有人的眼睛卻同時看向了我。
田廣慶的臉再次一黯。
我卻知道自己不是金校尉,現在人命關天聽我的非抓瞎不可!
便提議道:“這次的事兒畢竟是伍道長牽頭,而且又深知風水格局,是我們下去的主要依仗,理應作為第一首領!”
伍陸壹有些意外,可隨即就十分自得的捋了捋自己角上的小鬍子!
我繼續道:“大家對我的依賴......”我看了看自己的手,“無非是擔心當年滾地雷佈下的機關暗道!”
“但同時......廣慶大哥也是個奇人,一定會對我們幫助很大,就由我倆一同協助伍道長!”
這個建議一齣,大家又紛紛稱好。我本以為田廣慶心裡會舒服一些,誰知他臉卻反而更加難看,還是一臉不服氣。
肖山卻指著自己鼻子,“那......那我呢?”他也一直自以為是塊材料,自然不想屈居人後。
伍陸壹道:“你帶的人最多,就負責後勤吧!抬金抬銀,同時也負責所有人的吃喝拉撒!”
肖山見自己只得了個屎尿,也是一臉不願。
好不容易盼到晚上十點,肖山讓跟班們取出事先準備好的礦井專用安全帽,上面還帶著頭燈那種給大家發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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