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點西十，省工業廳政策法規的電話先炸了。
小秘書剛端著搪瓷缸進門，鈴聲己經響到第三遍。
“喂？”
“辦公廳督查室。”電話那頭聲音很，“昨天那份溫控模組准公示名單，原始論證材料、推薦依據、企業資質影印件，九點前送到省政府辦公廳。”
小秘書愣了下。“九點前？”
“對。現在。”
電話一掛，水都晃出來半缸。
走廊裡立刻了。
有人抱著資料夾往長辦公室跑。有人翻櫃子。有人去敲韓副廳長的門。
門一開，韓副廳長臉就沉了。
“誰來的電話？”
“辦公廳督查室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要原始論證材料。還要名單企業的資質依據。”
屋裡安靜了一瞬。
韓副廳長把鋼筆拍在桌上。
“不是還在公示期？”
“對方說，正因為在公示期，才要先查。”
韓副廳長眼皮一跳。
“把材料拿齊。別。”
小秘書站著沒。
“還有件事……辦公廳那邊說，工商口的核查人己經先過去了。”
韓副廳長這回沒接話。
他只抬手，扯了扯領口。
作很小。
屋裡的氣一下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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