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商局的檔案櫃一拉開，方誌遠先看見了省城電子的立日期。
一九九七年七月。
他把眼鏡往上推了推，又看了一遍。
櫃檯裡的老科員打著算盤，頭也沒抬。“你查哪家？”
“省城電子。還有中原電子技。”
老科員慢吞吞翻卡片。“影印一張五。”
方誌遠沒接話，只盯著那張登記表。
省城電子。註冊資本五百萬。
經營範圍一欄寫得很滿。電子錶外殼。計算面板。塑膠注塑件。
最下面才帶了一句：相關電子元件。
溫控模組？
連邊都沒沾上。
他又出中原電子技的檔案。
立時間，一九九六年十一月。
主營業務：工業維護，板卡維修，技服務。
西年行業經驗？
方誌遠把兩張登記表並排擺開，手指在紙邊敲了兩下。
名單上寫的是“溫控模組及相關電子元件生產企業”。
這兩家，一家是邊。
另一家，連殼都不是。
老科員總算抬頭，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查得細。”
“做生意的。得看細點。”
“那你得再查變更記錄。”老科員把算盤珠子一撥，“有的單位，名字改得勤。”
方誌遠點頭。“一併影印。”
半小時後，他抱著一疊影印件出了工商局。
五月的太曬得地面發亮。門口公用電話亭排著兩個人。
他等到前面那人掛了話，投了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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